“唉,送礼太难了。”只听喻清发出这样一声慨叹,他说完云谣又回一句:“不,是送师尊礼太难了。”
一群人在亭子中呆了将近一个时辰,连修炼时间到了都未曾察觉。喻兰月到练功场一看,没有人,便前往文竹居,只见各弟子都围在瑕白亭,人群中心似乎是凌潇。
“你们都围在这里做什么?不用修炼了?”诸位弟子看到喻兰月才从思索中回过神来,均站起身向喻兰月行礼。
喻兰月看向人群中心的凌潇,直把凌潇看得脸红,低下头,轻声说:“马上就要拜师了,我在询问各位师兄师姐要准备哪些东西。”
喻兰月倒是从未想过这些,听到凌潇这么积极地想拜师礼,心中也是很暖的,她知道他用心了,柔声说:“我收弟子主要看心意,心有正道且愿意随我修行即可,那些虚礼均不重要。”
“可是我还是想给师尊最好的礼节。”凌潇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喻兰月。喻兰月失神,她想起了当年那个坚决保护自己一众受伤师兄弟而独战千年妖兽的凌御景。一会儿后她回神,此时变成了她不敢看凌潇,最后留下了一句“好吧,不过不用准备太多,普通拜师礼即可”,便带各弟子前往练功场了。
几个月后,凌潇的束发之礼由喻兰月亲自主持,在他束发后,便给了喻兰月最好的拜师礼,这些礼节他在过去几个月练过无数次,只为这一刻,也确实如喻兰月所言,没有准备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