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间灵气稀薄,两年多时间里林兴二人修行约莫用了五十多块灵石,眼下身上还有七十余枚甚是充裕。
至于修行功法他有前世的积累更是不缺,除开土行功法以外,金木水火这四脉他都收集了许多直达筑基期的心法道术,其中火行一脉他更是掌握了直达结丹期的《真阳经》——这是阳新派的看家本领。
但是此刻的林兴却并没有贸然进行抉择,这是因为修行是一件性命相契的事情。
他不像那些双灵根,单灵根,天灵根修士一般天资惊艳。
身为一名四灵根修士林兴非常明白一件道理,他要想修行顺利,修行的道法至少得契合所在道场的环境。
因此眼下林兴依旧是以通源决为主,辅修锻体与血道旁门。
林兴打算在北邙山脉安顿下来寻到合适的道场,方才确定他的修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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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师兄,刚才那个陈名很明显不是阳新派修士,你怎么被他骗进去了?通关度牒上那么明细的破绽,此去阳新数万里路,我们这种宗门修士从阳新地界到小野港哪用的着穿越如此多的凡间国度?”
“正常修士不都是从金乌山通过传送阵法去通山山门,再从我派山门搭乘灵兽横跨地界。这么走不消月余功夫就到了,也就花销几枚灵石的事情。连几枚灵石都不舍得花销,我看不过是一寻常散修冒充罢了,哪是什么缺月湖陈氏子弟值得我们结交的?”
出了酒坊不久,吕范就已经耐不住心中疑惑向着自己师兄发问。
徐度只是微微一笑,指着小野港外的大泽,通山山门的方向。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呢?师弟修的应该是本门的《移山决》吧,你可知本门为何叫通山派?”
“自是因为本门两大功法,《通幽法》与《移山决》。因故合称通山二字罢了。师兄有话直说,弯弯绕绕的我听不惯。”
徐度哈哈大笑,方才认真低声解释:
“那怎么不是幽山派,而要取通字一词?哈哈哈,师弟还是性情豁达,师兄还是与你直言吧。本派《草木通幽正法》个中玄妙,等你修行到略有小成地步就有些许趋吉避凶的效用,虽说做不到防患未然,但也能稍稍提醒。我才进到那间屋子,四白穴忽的发热,那时我就明白这人兴许不好惹。”
“那陈明不管是不是阳新派修士,什么缺月湖陈氏的亲眷,至少他对北邙山是懂行的。我先前多次试探他都回的滴水不漏,执法堂修士一月不过四枚灵石,他既然出手大方你我二人各得了一枚灵石,不如顺手推舟给他些许人情恩惠便是。修行顺畅,少不得心意相通,不然为何通山二字,通在山前呢?”
吕范瓮声瓮气,倒也不恼怒。
“那翟公子提起来我该怎么讲?既然收了别人好处总要.......”
那徐度却是不知道从地上何处寻了一个扁平石块,对着宽阔的大泽湖面飘了出去。
“据实讲便是,本就不是什么大事,翟建龙没那么小肚鸡肠。横竖事情与你我师兄弟二人毫无干系,你别把我给了名刺的事情漏出去就行,其他的自己看着办吧。”
水波荡漾,波光凌凌,迎着晚霞,石块宛若翩翩舞者轻点水面数十下,方才没入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