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又如此砍了赵富贵的仆人,溅了满地鲜血。
众百姓本还惊慌逃窜,见了此景,顿觉出了一口恶气。
这是为民做主的好官呐。
百姓们呼啦啦跪倒一片,给这位判官磕头。更是有心中有冤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判官控诉。
这判官始终一言不发,就如聋了,瞎了一般。
百姓们拜了几拜,见判官一动不动,顿觉无趣,陆续散开。
判官却有了动作,巨大的虚影脱离人身,迈着官步走上一条小路。
百姓看不懂这判官,只是远远避开,任由这判官闲逛。
惨剧很快发生了。
有一户人家,邻里熟络,时常串门,互相也不会避讳,想起来了,便径直走进邻居屋中,侃侃大山。
这事让判官见了,大喝一声,“马德狗!你私闯民宅,罪大恶极,按律当斩!”
又一颗人头落下。
老百姓们还没明白过来呢。
那边有个在馆子里吃饭时,不小心把酒杯碰碎了的。
“牛大壮!你毁人财物,罪大恶极,按律当斩!”
平安庄不再平安。
凡出了门的,都要小心翼翼地活着,那判官的眼神可是极佳,又喜欢闲逛,背不住什么时候,你就听见八百米有人喝一声你的名字,不等看见判官呢,脑袋就掉下来了。
那么说百姓们为什么不逃呢?
或者官府就没人管吗?
其实自打判官现身,这庄子就成了一处绝地,只能进,不能出,百姓们想跑也没处跑,只能活一天算一天。
倒是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法师进来过,眨眼的功夫,也让判官斩了,那血喷的,比一般人高多了。”
“老法师是以什么理由被杀的?”
“好像是什么……刺杀朝廷命官。”
“这么说,只要想杀他,就一定会被砍。”
“后生,你可别想不开啊,听我一句劝,就在这住下吧,朝廷早晚要派人来的。”
江华摇摇头,“我们等不起。”
不提石家的事,不提魔门二道,就是奉阳城的任务,也是有时间限制的。
“唉……你们这年纪轻轻的,怎么就不惜命呢,什么事能有命重要。”
“老丈再跟我说说那判官吧,尽可能细致些,它除了杀人,还有其他的行事准则么?”
“其他的……哦,那判官杀不同的人时,身上的黑气也不一样,像杀赵富贵时黑气很浓,杀那些没犯什么罪的人时,黑气几乎淡的看不见,这应该算吧,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用。”
江华思量几许,眼中涌现光芒,“太有用了,没有您的这句话,没准儿我们几个都要折进去。”
老者自嘲一笑,“也是你们听劝,今天晌午有两个怪道人,加上三个畸形的人进来了,我本来还想好心劝劝,结果那伙人心怀歹意,要不是老头子机灵,可能直接就被杀了。”
“魔门二道!?”
几人齐齐脱口而出。
原来他们已经提前进来了,这是要设伏?
而且他们不但亲自现身,还带了三个帮手,听描述起码也是白狼那种妖王了。
他们也真够看得起自己。
江华心知麻烦大了,急声询问那帮人现在怎么样。
“自打晌午进了赵家,就没出来,里面响起几声判官的判声,想来已经被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