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围的甘宁此时灰头土脸披头散发,衣服也摔破了逃命的时候鞋也丢了一只,身上还全是自己亲兵的血,此时他紧紧握着一把大刀胡乱挥舞企图做困兽之斗。
就在王猛刚到想着怎么能活捉甘宁的时候,小路上突然传来一阵似牛似马的吼声,众人都是心中一惊。
只见后方慢慢走来一只驼鹿高大无比,头上两对珊瑚一样的鹿角寒光闪闪镶嵌这许多的尖刀,驼鹿背上端坐一人正是商军高岭部统帅关外原生土著部落的首领——布和巴图。
布和巴图走到众人面前对王猛说道“王爷知道了你违抗军令私自行动,你想想待会怎么受罚吧”一边说着一边对着甘宁扔出去一道小细绳套,那甘宁来不及反应就被勒了个结结实实,手里大刀也猝然落地。
王猛知道自己犯了错,一路上嬉皮笑脸的和布和巴图拉关系套近乎,布和巴图也不搭理他,一行人压着甘宁就回了望江关。到了临时的王府把甘宁使劲往地上一掼,王猛也顺势跪倒满脸堆笑的对虾仁道“王爷,你看我把谁抓回来了路上这老头还想贿赂我说他在城中藏了不少钱和宝贝呢”
虾仁看着这嬉皮笑脸的王猛说道“哦?那照你这么说我还得给你记上一功喽?”“不敢,不敢,只求王爷绕我这一次,以后我肯定听话,王爷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王爷让我抓狗我不敢撵鸡”王猛一边嘴里絮絮叨叨一边又是磕头又是作揖,路上听了布和巴图说自家王爷现场悟道已经突破到了半仙境界,如今再在堂上一看崔虾仁这气质顿时心里也有点到犯嘀咕“这王爷气质跟以前怎么差这么多,现在就跟一座高山似的,让我连仰望的勇气都没有了”
虾仁一挥手道“传令下去,王猛违反军纪目无军规即刻斩首!”王猛一听顿时瘫坐外地,止不住的磕头求饶“王爷,王爷我错了,你怎么罚我都行,绕了我这一回吧”满营众将一听也是一个个都站出来冲虾仁说道“王爷,王猛将军年纪尚小做错了事有情可原,又擒获了敌军主将,况且斩将主军中不利啊,您就放过他这一次吧。”说罢堂上呼啦跪倒一大片。
虾仁面带怒气道“好好好,你们翅膀硬了,组团逼我放人是吧?你们有没有想过,不顾本王军令擅自阵前离队,这次是去擒敌,下次呢?别人知道擅自离岗没事会不会以后人人临阵脱逃?”满营众将听了皆是羞愧的低下了头,王猛此时站了起来,对着在场众人一一拱手道“诸位,诸位,大家的心意我王猛领了,王爷说的在理是我做得不对,诸位快请起来吧”说罢,王猛又冲虾仁深施一礼道“王爷,王猛先去了,我若有灵必会保佑我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只求王爷一件事,将我的尸首送回关外,于存忠哥哥葬在一处,我也好随他去找秦妈妈。”
说罢一抹眼泪转身直奔刑场,刚走到门口就听虾仁在身后喊到“罢了,回来吧,念在秦夫人的面子上饶你这一次吧。”众人皆面露喜色冲崔虾仁道“谢王爷开恩。”“但是”虾仁话锋一转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去军纪处领三十军棍吧”王猛一听顿时破涕为笑止不住的磕头道“谢王爷,谢王爷,谢谢诸位了”
等王猛到了军纪处,看见手持两根军棍的狂刀就笑不出来了。
“狂刀哥哥,您手下留情啊,念在咱们都是秦夫人养大的份上,您下手轻点。”
狂刀手腕一翻军棍呼呼做响道“少废话,赶紧趴好,打完了还得去搬甘宁那老家伙的宝库呢”
“诶,诶,行,你轻点打,待会我多搬点,你少搬点”王猛一边答应一边趴到了板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