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仁亲自押送第一辆车,到了关门口冲收关兵丁一拱手“两位可还认得我么?”同时手在车上一摸递出两块拳头大的银子到两个士卒手上,那两士卒收了银子立刻笑逐颜开道“这不是崔掌柜嘛,今天这车队怎么这么长?”虾仁道“两位有所不知,我在关外发现了一座银矿!里面白银不知道有多少,而且纯度特别高,今天这车上拉得都是开采出来的银子,特意来孝敬城主大人的,还请两位通报一声,崔某对开采银矿有些事想和城主大人商量”
那俩士卒一听这话两眼放光,他们在此多年,深知李佳治下全是一帮怂货,让皇帝敲打了一通之后每年给朝廷进贡的粮食等物越来越多,而且连带着他们这些守军也是拿好处拿到手软,这些年间关中仓库中金银珠宝也是堆积如山,现听到虾仁如此一说更是眉梢眼角止不住的笑意当下道“崔掌柜先请进城,我等这便通报”说罢一士卒转身便像城中跑去。
虾仁招呼一声便带车队紧随其后,不消片刻数百米的车队已经全部进了城中。
那城主得了消息更是喜不自胜,虾仁此人他是知道的,这几年经商于此关外候进贡之物也都是他捎来,自然熟悉,今又得知关外发现了大银矿,虾仁亲自拉来了几百车的银子,城主急忙吩咐“快把城中文武全都喊来,到中街迎接车队”不消半个时辰城中大大小小的官员便全都到了中街,正好遇到了领头的虾仁。
城主看着那一辆接一辆的大马车笑的合不拢嘴,带着大小官员上前想要迎接,虾仁看着那城主确认无误心中大喜。
“虾仁兄弟,你来了,有失远迎啊,这车上都是送来的银子么?”城主话音未落只见寒光一闪,一片寒光闪烁,那城主只觉得脖子一凉便人头落地,一股鲜血冲天而起!
在场官员脸上笑容还没消失就突然被喷了一脸的血,在他们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时候,只听一片哗啦哗啦的声音,几千名军卒从车上翻下来将这些官员团团围住,仓朗朗一片刀剑出鞘之声。
“这,这是怎么回事?虾仁先生你……”在场中有的官员想问问怎么回事,不过没等他话说完虾仁一声令下,只听一顿咔嚓咔嚓的声音,周围的军卒挥动长刀把那大小官员顿时砍成一堆碎肉。
此时城中中街仿佛一片地狱修罗场,刀剑破骨声,哭爹喊娘声哀嚎边野。虾仁没再管他们,而是亲自率领一千军卒回头冲北城门杀去,可怜那些守城的士卒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虾仁一剑削去了项上人头。一群关外士兵仿佛地狱来的杀神,遇到穿夏朝军服的就砍,而虾仁更是仿佛化身一道死亡旋风在城墙上来回肆虐,所到之处断肢横飞血流成河。
又是半个时辰,整个北城门便落入了关外军手中,其余城墙上的夏军一看到北门的惨状几乎吓破了苦胆,特别那虾仁身形高大杀人如麻更是将这帮养尊处优多年的守军惊得以为是妖怪,纷纷弃城而逃。
待到中午时分,虾仁在城中布防安排妥当,李存孝率领的大军也到了。进城之后霁无暇领着几名文官一头扎进府库之中,进行清点账目和核对户籍不提。
那李存孝见到虾仁迎接大笑相搀,他也没想到这天下第一大关竟然就被虾仁领了一万人攻破了,而且看样子并没折损多少人手。李存孝喜不自胜叫虾仁上来。崔虾仁答应:“有。”这一声答应,似牙缝里迸出春雷,舌尖上跳起霹雳。李存孝抬头一看:虾仁跪在龙辇上,身高一丈三尺,两把大刀悬于腕下,皆都砍得卷刃,威风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道眉黑如刷漆,是一个好汉子。李存孝甚喜,叫:“军师,你在夏朝,是个贩夫走卒;我关外军中官将,却是论功行赏,法不可私亲。权补你做个实受的督昭讨元帅,日后有功,再行升赏。”元帅叩首道:“蒙李侯爷收录于帐下,感知遇大恩不浅。”李存孝吩咐中军,给付虾仁本部元帅金印,点鼓闭门。
也是此时那夏朝国都方向飞来一道金光龙气加注到了李存孝身上,顿时李存孝周身光芒璀璨气红光大盛。满营众将其中不乏见多识广之辈纷纷跪地高呼“陛下万岁,此乃龙脉之气,有此龙气天下可得矣”话音刚落,只见一面大旗缓缓飘来正好端端正正的挂在了车顶尖上,那本是城中粮油商行的幌子,被兵马一搅又被火烧了一下上面只剩下了一个“商”字,李存孝大喜道“此乃天意,昔日虾仁经商,今天又飘来这一字之旗,朕今定国号为商,以后卿等可自称为我大商官员!”定了国号众人山呼万岁各自奔走相告不提。
虾仁领受帅印,取礼物馈送中军,遍拜同僚。管下二十五名将军,都来叩见。在元帅府中,做了元帅三个月。是日隆冬天气,虾仁在帅府,伺候李存孝堂事已完。李存孝叫虾仁不要出去,去到后堂伺候。虾仁随至后堂坐下。李存孝道:“你在我标下,为官三月,为人正直忠厚,你夫妻二人为国操心不少,朕无以为报,今日之事有二,一来朕欲拜你为兄,封你一字并肩王,开通府衙,仪同三司。虾仁叩首谢恩,李存孝伸手搀扶道“王兄不必多礼,朕同时封你上殿不拜君下殿不辞君,增你虬龙戟上打君王不正,下打文武不忠,皇帝头上管三分!”李存孝话头一转又道“王兄我们夺了这山海关已经三月有余,只怕夏朝必然派大军前来夺城,王兄可有信心守城否?”虾仁叩首道:“陛下养军千日,用在一时,既蒙陛下差遣,小王不敢辞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