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用尽力气只在三艘矿石战舰上建立起了一个临时的三连阵。但她的力量实在太过渺小。
在一个翻山巨浪下,灵力枯竭,晕了过去。
在醒来的时候,外面一片风平浪静。抬眼所见,只有她身处的这一艘战舰。
现在没空理会其他的事情,揉了揉有些闷痛的胸口,再看看撞的全身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
现在都分不清,到底是内伤重还是外伤重。吸了口气,感到胸腔疼痛难忍,躺在地上吃了颗药丸……!
龙弛这边(回到昨天晚上)
躺在米国一家小旅馆的床上。晚上刚和战友们讨论明天的计划,用了不短的时间,睡下的时候已经不早了。
如果没人打扰的话,睡到天亮又是精神的一天。
可是刚睡下没多久就被一个噩梦吓醒了。他“噌”的一下坐起了床。
在这有些冷的夜晚,硬是出了一身汗,衣服都给打湿了,脸上还挂着大颗大颗的冷汗。
大掌压在胸口,不用听诊器都能听见心脏“砰砰砰”的急速跳动。
另一边床上的华博川也被龙弛这动静给惊醒了。打开灯,看见龙弛满头大汗:“你这是怎么了?不用这么紧张,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尽力就好,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龙弛闭了闭眼睛。他现在需要一个人来说话,打破这种恐惧不安感。
“我刚才做了个噩梦。”
“呵,咱们一天天心惊胆战。难得有点时间好好休息一下,你还有时间做噩梦,你……!”
“我梦到了一一,她遇到了很大的危险。”
华博川没有打断他。他看这人现在情况还是不对。
“她在大海上遇到了狂风暴雨加海啸,在船上苦苦支撑。最后还是被淹没在了海啸之中。”
华博川听的也是心里一抖。咬了咬后槽牙,吸了一口气,但他还是劝道:“你不要自己吓自己,这只是个梦而已,你想想九一的能力,就是在大海里,她也能让自己活过来。
还有就是老人不是都说,梦是相反的吗?你这肯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别想那么多,睡吧!”
龙弛等心绪平静了点儿,下床去洗了把脸,擦了擦身子,换下了湿衣服。这才重新躺下。
眼光深邃看着天花板某一处,像是要透过那里看到更远的地方:“那梦境太真实了。”
“再真实那也只是个梦。早点睡吧。这边的任务也很艰巨。”
龙弛怎么也睡不着,眼睁睁的等到了天亮。冷水醒醒神,就去执行今天的计划。
他们今天要去找一个叫顾奇铭的科学家,这个不是从国内出去的留学生。而是从沪市跟着老师来到了这里。
已经在这里快二十年的时间,他手上的东西比这些留学生学到的更多。还和很多研究专家有着联系。
他自己这边手里还有工厂,机械搬不走的话,人和资料他们一定要想办法带回去。
九一药丸古物齐上阵,用了三个多小时,身上的外伤看起来才不那么吓人了。胸口的剧痛现在也只有隐隐的痛。不像那时候,吸一口气,就疼的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