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Ti说道:“周敦颐是二程的老师,其为学方向与义理架构对宋明理学不同派别均有重要影响,就此而称其为“道学宗主”亦不为过。”
“如果用数字做代表,无极用零来表示,可以指代无形无象的宇宙原始状态,也可以用来形容无边际、无穷尽的特性。在易经上,“无极“与“太极“相联系,被视为宇宙的本源和根本原理之一。就像学生听不懂老师讲课的内容,这种懵逼、云里雾里、理不出头绪、似是而非的状态是无极。
用零代表万物开始的本原,是中华文化特有的;西方文化之根不是零,而在于一。古希腊追究世界的本原,总是倾向于有一个实体的或者隐蔽的存在,认为世界要归于一个东西,或物质,或数字,或唯一的神,他们的大脑似乎很难理解哲学上的空无这个概念。”
Ti调出柳家元的诗《江雪》和马远的画《寒江独钓图》:“‘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这首诗是唐代诗人柳宗元的作品;如果在西方比较难以理解:连鸟都绝迹了,人都没有了,江上覆盖的都是冰雪了,为什么那个穿蓑衣的老头还要驾着孤舟去垂钓?他在钓什么?能钓什么?不钓而钓,钓即不钓,这是中华文化留给人的境界;在画上,只画一个似像非像的戴斗签、穿蓑衣的老者,坐在木板船上,手持竹竿,有意无意地在垂钓,画面上其余全部都留白;换了外国油画家,可能一定要画无数座山、无数条路,一条真正的船、一个斗笠、蓑衣和五官俱全的老人在钓鱼,连鱼线甚至鱼钩都要画上,甚至连天空的真实颜色也不放过。”
“那是下雪天,都是白色。”对钓鱼有兴趣的姜太公插话道。
“那用白颜料涂上去。”杨启源说道:“总而言之,他们会涂得满满的,绝不留白。”
“那一点想像的空间都没有。”姜太公评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