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想为了一个野种罚自己女儿不成?她自己行行为不检点,还说不得?”
何氏扭着腰,皮鞋发出尖锐的声音,犹如她口中的话,令人厌恶。
“颖川谁不知道你姐姐是怀着身子进江家的!大公报上写着呢,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看啊,这小的也一肚子坏水。”
“住口!”顾成彰怒不可遏,一巴掌打在何氏脸上,“我顾成彰的家人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爸爸,你作什么!”顾舒乐扑过去护住何氏。
何氏捂着脸,气得微微发抖,旗袍的下摆荡如波纹,“你竟敢打我!”
江九黎疲惫不堪,决定平息争吵,轻轻拉了顾成彰的衣袖,又转向何氏,“舅妈,九儿有什么您看不惯的地方,我改便是了,只是我妈没错,您”
何氏到底不敢再顶撞,没等说完,便冷哼一声,拽着顾舒乐正要往内厅走。
“舒乐,”江九黎悄悄摊开手,递过去,“你的东西。”
粒粒饱满的珍珠,散发着温润的光泽,顾舒乐再熟悉不过。
微有讶色,挣脱母亲的手,来到江九黎跟前,诧异道:“你从哪儿得到的?”
“张若水还你的。”
“她……怎么会?”
“不用谢我。”江九黎冲她使了个眼神。
这会儿,顾舒乐心里却空空的没底,明明处处针对江九黎,为何对方会以德报怨帮她讨回项链。
一想,更觉无地自容,紧紧攥着项链,吐出两个字:“谢谢……”
“我说了不用谢。”
“你们在说什么?”和谐的一幕落入顾成彰眼中,他语气略略缓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