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泼三盯着得有数百斤的大锤,吞了吞唾沫。
你这更吓人好吧?
内心吐槽,却不敢说出来。
“老爷子,变都变完了,你就别装了,起来吧。”
柳老凳重新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来。
柳老凳一双绿油油的瞳孔,在梁苏几人身上,来回扫描。
太可怕了。
尸变之后的本能告诉他,此地过于危险。
要不是装不下去了,他绝对不起来。
“爷爷!”泼三的儿子见疼爱自己的爷爷死而复生,小脸惊喜,叫了一声就要扑过去。
“别过去!”高兴的身影被妈妈拉住,告诉他危险。
柳老凳被这句爷爷吸引,向泼三儿子看来,绿色眼眸中却充满了茫然。
他歪歪头,听不懂这小东西在叫什么,更不知道这就是自己宝贝孙子。
“尸变之后的走尸,往往记忆残缺。”一旁的村长开口了,向梁苏三人解释。
梁苏点点头表示明白,当即把手中的大锤收了起来,又向泼三道:“快把你那辔头拿走,你还真把你爹当牛马了啊?”
泼三乖乖的把辔头收了,自从他见识了梁苏手持两柄大锤,就被其英姿征服了,不敢还嘴。
月光依旧,凉风习习。
泼三院子里呈现出一副更加诡异的场景。
六七个大活人大晚上的不睡觉,盯着坐在灵床上的走尸。
期待他能开口讲两句。
可惜无论凭谁问,老爷子都不言不语,用村长的解释就是此时他智商犹如小儿,基本依靠本能行事。
“我们是来调查尸变的,可我看了半天老爷子的表演也没看出什么情况。”陆子放托着下巴道:“怎么才能让他开口说话呢?”
梁苏闻言看向陆子放:“要不问问你的随身老爷爷?”
陆子放知道梁苏说的是谁,当即闭眼,思绪沉入眉心祖窍。
片刻,陆子放一脸失落的睁开了双眼。
“怎么?被拒绝了?”
“这倒没有。”陆子放摇头:“他只是让我滚。”
梁苏:“......”
其他人都不知道二人是在干什么,又不敢插嘴,只得在旁边乖乖等着。
梁苏摇了摇头:“就知道你靠不住,还得看我。”
他说着嘴唇微动,一股文气自眉心祖窍流出,汇聚在右手指尖。
只见梁苏手指着老爷子,喝斥道:“柳老凳,坐好!”
听到自己名字,刚刚还有些歪歪斜斜的柳老凳,条件反射似的坐好了,直挺挺的,目视前方。
“咦?这不是齐院长在课堂上经常用的儒术吗?这你也学会了?”陆子放惊奇道。
梁苏现在所用的儒术,陆子放记忆深刻。
上课时,每当他走神,齐院长就对他使用,此术名为:
点名提问!
乃是一门大名鼎鼎的儒术,几乎每个儒家教学夫子都会学习。
此术一经施展,便能唤回走神的学生,勾起他们的回忆,有助于提问。
威力可小可大,甚至有县太爷能凭此儒术断案,犯人在此术的影响下都不得不答。
梁苏没理会陆子放的废话,在集中精神释放儒术,此术他未撰写在本命书卷上,因此算不得他的本命儒术,只能依靠文气施展,每一分每一秒都消耗极大。
他看着老老实实坐在床沿的柳老凳,严肃开口了,问出了他想问的问题:
“老凳,你吃饭了吗?”
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