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站 法海是个恋脚癖(7)(2 / 2)快穿原CP都是浮云首页

她当下仍是干有贼心,全无贼胆,此来好奇乃占多,至多也只敢喝喝小酒,拉拉小手。

于是此事做定,雕花红漆的方桌摆落停当,男子立在桌边笑呵呵地搓手,几度委婉暗示,其意大抵是:这个想要细水长流可以,他这南风馆中多的是标致风流的上等小倌,不过嘛,显得给钱。

叶安澜想着,人家好歹也是靠男色做营生,而凡间的那么点银钱于她不过是信手捻个诀的问题。于是爽快从钱袋中挑出最小的一块。

男子喜出望外地去了,不久亲自送来个小倌,准一个上了金漆的南瓜,从头到脚无一不是金灿灿的。

叶安澜瞬即觉得自己这次是花钱找罪受,与其这般找个所谓的风月之地,浑不比在马路上溜达着,瞧见哪个美人,就往他怀里扔一颗白菜,以示爱慕之情。

于是当这南风馆的主人谄媚地问询她,可还合心意的时候。

她勉强从嘴里憋出一阵呵呵,却被粉衣男子自动曲解为满意得不得了,不过是羞于启齿罢了。

叶安澜唯恐被残忍留下与这么个金南瓜独处,于是掏了个大银锭子过去,男子立马善解人意,一溜小跑着去了,竟是半点申辩的机会也不给她。

对面的金南瓜自过来就一斜着眼瞧人,每回你主动看去,便只能看到他长长的下巴,当觉得他在看你,再看过去,也只能看到两只大白眼球。

原来还是只傲娇的金南瓜!

叶安澜对南瓜半点兴趣也无,很认真地喝茶。

南瓜站得久了,不见人请他入座,便自己默默坐了下来,鼻孔里哼了两声。

叶安澜就更认真地喝茶了,只当对面传来的乃是两句猪哼哼。

南瓜猪哼得差不多了,大抵觉得无趣,便夺过叶安澜的茶杯,示威般的将一盏茶喝个干净。

叶安澜于是重新取了个新盏,斟上满满一大杯,刚放下茶壶,那满满一大碗茶就被对面抢过,咕咚咕咚几下灌个干净。

见她一脸目瞪口呆,南瓜瞬即得意非凡起来,将杯底一亮,果然是滴水不剩。

“不撑吗?”

叶安澜话音刚落,对面便响亮地打了个水嗝。

南瓜至此开口发了到此的第一言,便是:“你你好残忍。”

叶安澜面上镇定异常,心里却是满满的血泪,她花钱看美男,结果重金砸出来的是个南瓜,还是个傲娇的金南瓜!

叶安澜私以为,自己是被残忍的那个。

叶安澜来不及做出任何阻止举措,一壶的水便尽数入了南瓜腹。

于是南瓜成了个水肿的金南瓜。

这时忽听有人道:“本郎君瞧着,那小倌便很不错。速速拎来。”

叶安澜闻言,打从心底欢喜,顾虑着这么个水肿的南瓜,怕是难拎,不如搭把手。

如此便想,与其等着人替自己料理麻烦,倒不如主动相让,还做得个顺风顺水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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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便推着南瓜过去,招着手道:“郎君,小倌我给您送上门来了。不必谢我。”

话音刚落,金南瓜的衣领便被揪起,随后沿着抛物线的弧度,被甩了出去。

她便觉得大抵这人眼光颇高,看不上那么一大颗的南瓜也是有的。

不想那郎君却笑眯眯冲她道:“我瞧着你便甚好。”

叶安澜尚未来得及解释,自己同为嫖客,便被那锦衣郎君的护卫小鸡似的拎进了雅间。

试问从嫖变成被嫖感触有多少?她表示,恰似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锦衣郎君在外趾高气扬的,进了那雅间瞬即便成了拔爪老虎小猫咪。

冲着珠帘那头,毕恭毕敬道:“三郎君,我瞧着这整个南风馆都是些庸脂俗粉,怕是难入您的贵眼,反倒坏了您的大事,不过总算找出个像样的,请您过目,可否?”

对面传来漫不尽心一“嗯”。

隔档的珠帘掀开,叶安澜一眼便认出那坐榻上没骨头似歪躺着的女子正是那日树林中遇到的稚鸡精,似乎叫彩姬。

“小青,怎么是你?”

锦衣男子口中的三郎君竟是李勋!

再试问欲嫖撞见正在嫖的前情郎如何是好!恰似哑巴被强塞了满嘴的黄连气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