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突然出声,让楼五陵手在空中一顿,接着便面无表情地将铜镜塞进乾坤袋。
不错,还可以进乾坤袋说明是死物。
铜镜另一头的女人看着黑掉的镜子,平静的脸上流露出惊奇,怎么有人会没有好奇心的。
楼五陵倒不是真的不好奇,只是想到铜镜的来历,再多好奇都能压下去。
这里不宜久留,雪叶麒麟花开花时动静太大估计会吸引来修士,他现在状态太差也不好正面对上,先走为妙。
将左手袖袍放下遮挡住伤痕累累的左手,楼八宝下手倒是挺狠的,有一刀几乎都见到骨头了。
幸亏这寒魄洞温度够低,止血快,虽然挨了好几刀,但省了药。
楼五陵把自己东西收拾好,整理好胸口衣物,确认看不出痕迹,这才用完好的右手扶住墙壁,准备站起身来。
本应牢固无比的洞壁,仿佛失去了存在,直接将楼五陵倒头吞下,原地干干净净再无一点痕迹。
耳边呼啸着风声,身体在空中如同落叶般飘零,下坠感极其强烈,头发打在脸上生疼,试着用灵气在身上覆上一层薄膜,腰间传来一股托举之力,下坠速度一缓,要背部仿若躺在棉花之上。
缓缓地被放置落地,四周依旧是黑糊糊的一片,没有半点儿光亮。
楼五陵没有贸然拿出火折子,只是竖耳聆听,心中计算着时间。
一刻钟之后,才从乾坤袋内拿出火折子吹亮,这才看清楚周围,他坐在一个大大的阵盘上,上面符文古奥生涩,只看了一眼竟觉头晕目眩。
楼五陵迅速移开视线,这才没有了那股恶心之感,心口有些犯呕,头昏脑沉像是三日没睡一般思绪缓慢。
他刚刚瞥到阵盘的中央好像放着一个竖着的东西,晃了晃火折子,眯起眼又看了眼,真的有东西。
左手一阵湿濡之感,刚刚在空中好像把伤口挣扎裂开了。楼五陵皱眉,看起来还是需要包扎,叼烟一样叼住火折子,熟练的包扎伤口。
专注包扎的楼五陵并没有发现。
有几滴血珠掉进他脚下的阵盘,顺着纹路一道流向中央。
包扎好后,楼五陵向中央靠近,走了不过三步,阵盘四周亮起火盆,被四根铁链绑定在半空中固定的火盆,无风自燃。
居然还是感应灯。楼五陵收起手里的火折子,接下来每走三步便有一个火盆亮起。
四十六,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楼五陵站定在中央物品面前,一座白玉色的碑。
和他现在十五岁的身体齐高,宽约有一米,厚三分。
碑的顶部雕刻着最似龙型的负屃,正中央是竖着的三个描金大字长生碑,最下方是背负着这座碑的霸下。
“人都死了,还想着长生呢?”楼五陵失笑,哪有人把长生写到碑上的。
这白玉色的碑是这阵盘上唯一与阵盘分离之物,出去的门路应该就在这长生碑上,伸手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