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泠目光呆滞地望着左冶长相俊美、甚至近乎妖媚的那张脸,听着他说的那些她完全听不懂莫名其妙的话。
她害怕极了,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跑!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
但想着,她眼泪又不争气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不确定左冶所说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
她的父母真的被他给杀了吗?
可是。
她的父母与这位刚转学不到一个月的男生素未谋面,彼此只是陌生人而已。
难道只是因为自己……
她的父母就要因此被残忍的杀害吗?
她不明白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想着自己不能坐以待毙,突然像是一只很凶的小狗,一口狠狠地咬住了左冶的手臂。
“啊唔!”
一个未成年少女所能爆发出最大的咬合力在30公斤左右。
不说能够瞬间把人的皮肤咬破,但也能留下很深的印子了。
左冶对此似是不屑地笑了笑,任由赵泠用力的咬着他的手臂,面色自然,脸上没有一丝痛苦表现出来。
他还哼着小调,轻轻地抚摸着少女的柔顺的发丝,然后把指尖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哦,是好闻的白桃山茶花香呢?”
“看来……泠泠为了今晚的约会,特意为我洗了头发还用了这么好闻的洗发水呀?……怎么办,我都有点舍不得把你喂给‘邪灵’那肮脏又愚蠢的家伙呢。
赵泠心态彻底崩了,眼睛里泪花闪烁。
她连吃奶的劲都用出来了,甚至因为竭尽全力,用力的绷着身子,还很不雅的放了几个屁。
可是。
对方无动于衷。
按照她设想的剧情。
不应该左冶被她咬的痛的松开了手臂,然后她趁机好跑路吗?
她有很自律晨跑的习惯,身体匀称,肌肉线条优美。
所以她相信,只有给她挣脱左冶的机会,那么她有很大的把握可以逃离升天的。
然而。
这只是她幼稚、天真的想法。
现实生动地给她上了一课。
左冶的皮肤就像是大象、野牛皮那样坚韧,以她的牙齿锋利程度和弱小的咬和力,无异于是在给左冶挠痒痒一般。
左冶很贴心的说道:“你累了吗?先休息休息吧。”
赵泠情绪终于彻底崩溃了,她满脸绝望地大哭起来。
左冶轻轻地拍打着赵泠的后背,说:“泠泠不要怕……不要怕,这个世界……其实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啊……放心啦我会一直陪着你走到生命的尽头……那时的你会发现,生命的尽头是如此的美丽。”
“你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死不想死!你你你就是……就是个变态,我再也不想要谈恋爱了。”
赵泠低声抽泣着说道。
“抱歉,我不是变态,”左冶忽然很是正色地纠正她,伸出舌头在赵泠的脸上舔了舔:“我可是你们人类阴暗内心所滋养出来的魔鬼啊!”
……
许久以后。
林子里有一道微弱的紫黑色光芒忽然亮了起来。
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惨叫声回荡在这片了寥无人烟的林子里。
第二天。
附近某个准备上山采药的村民,看到了这一生他永远地都不能忘怀的一幕。
一个已经看不清模样,浑身干枯,却全身密布诡异血丝,双眸被残忍挖走,完全不成人样的‘人’,全身上下,唯一正常的是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风飘扬,空气中瞬间弥漫好闻地白桃山茶花的清香。
她就静静地坐在山脚下一处山沟之中里的一块岩石,她死了但又好像没死,全身匍匐在那块岩石上,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着什么。
村民不敢凑近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