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只管行动,我会尽量不被牵扯进去,会和你保持距离,一起行动的。”
京乐春水将斗笠掀开一角,看着自己这名副队长同时也是自己的侄女。
他笑了一声,从地上起身。
“啊~这样的话,就又要被山爷责骂了呢。”
“好为难啊~”
“浮竹这个家伙,从小就不让人省心,呵呵~”
本来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和浮竹一起行动,虽然自身也对此次对朽木露琪亚的判罚持怀疑态度。
直到日番谷冬狮郎交给自己一封信件,那里面的内容真的是。
啧啧...
...
四番队附近,更木剑八身后跟着斑目一角与绫濑川弓亲。
而且后背上居然还挂着两人。
正是草鹿八千流与不知怎么就跟十一番队混到一起的井上织姬!
一行人正在赶往四番队诊所。
“喂,麻烦的女人,你说的只要救出你的同伴,就带我去找那个姓沈的。”
奔跑中的更木剑八开口道。
“当然,我井上织姬从不骗人!”井上织姬露出一颗小脑袋,挥舞了下拳头,斩钉截铁道。
“叽嘻,反正我不管别的,只要能让我再跟那姓沈的死斗一次,就心满意足了。”
更木剑八十分开心,晃了晃头,带起发梢的铃铛一阵响动。
...
通往雙亟崖的道路上,处处设下卡口。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分别由各队死神守卫。
加强警戒与守卫这条命令,是昨晚才从总番队发出,看样子是临时增加。
而在某处房顶,阿散井恋次收敛了全身灵压,闷头赶路。
看着下方成堆的死神,他皱了皱眉头。
“如果记得不错,修炼卍解应该只用了两天时间,瀞灵廷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四成贵族消失与霞大路家异常的事。
左突右闪之间,堪堪躲过巡逻队,最终阿散井恋次来到雙亟崖上层广场。
这里倒是没有什么守卫,空空如也。
偌大的广场只有根根伫立的巨型石柱,他放缓脚步继续向着前方走去。
“没想到你能突破到这里,我已经注意你一路了,阿散井恋次。”
淡漠且熟悉的语调从身后传来,阿散井恋次心中一紧。
回身望去,一座高耸入云的哨塔顶部,瞬步残影消散。
朽木白哉静静地立在那里,俯视着下方。
阿散井恋次抽出斩魄刀,浑身绷紧。
“啊,没想到这么快就碰到您了。”
朽木白哉不作答,从哨塔上下来,同样拔出了斩魄刀。
多说什么都无用,一场战斗无法避免。
而且他打心底里,非常羡慕阿散井恋次,恨不得那就是他自己。
又是一个蠢货。
如果是他,一定会把这一切做的更加周密,再来行动。
可惜没有如果。
...
忏罪宫,那连接悬空廊桥的巨型大门被打开,阳光透过门扉照射进来。
已经多日未见到如此猛烈光线的朽木露琪亚,微微眯起了眼睛。
“终于还是来了吗?”
五名浑身都被麻布遮挡的押解人走了进来,用刑枷将露琪亚的双手以及脖子套上。
“走吧!重犯朽木露琪亚。”
呆呆的跟着押送人员前行,来到廊桥之上。
耳边隐隐传来战斗的声音,朽木露琪亚朝桥底望去,旋即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恋次?!大哥?!”
浑身竖起鸡皮疙瘩,就像是有一股电流通过。
高兴?激动?还是悲伤?
她不知道,但跟着前行的脚步却停了下来,驻足在桥边不肯挪动。
她想大喊,可嗓子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等到回过神来,双眼之中已经盈满了泪水。
最终,这群笨蛋,还是为了自己,做到了这一步。
明明是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囚,我有多么大的魔力,让你们这样一个个的前赴后继来拯救?
泪水滑落,朽木露琪亚身子微微颤抖。
终于,积压太久的情感喷涌而出,冲破了喉咙的枷锁,一声响彻天空的呐喊,震耳欲聋。
“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