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率先想到了月神印,但早上那会月神印被楼明慎借走了,不知道他搞了什么鬼。
运转内力也并无感觉不妥,反倒是这股力量在慢慢平息血族自带的暴戾之气。
她整个人现在跟打了太极的老头一样平心静气,心态平和地可怕。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有着与月神印的感应,她很快找到了楼明慎。
但是又看到了另一位熟悉的人。
那就是表弟的剑灵。
“白月?!”
肃卿虞脑子有几秒的宕机。
“你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的确是很久没见到白月了,但是她突然出现在这里还和楼明慎那家伙在一块,就显得非常不合理。
见肃卿虞神色怪异,楼明慎忍不住笑出声。
“当真是许久未见了,连故人都不识了?”
肃卿虞连忙反驳,“不是不是,我认识她,她是啻乘的剑灵。”
楼明慎一听,笑得更厉害了。
“你真是转世转糊涂了,她是白月呀。”
肃卿虞觉得他像脑子有病一样,她还能不知道她叫白月吗?
见小外甥女还在犯迷糊,楼明慎提醒道,“三千五百年前,你去月宫做客见到了月神唤潮,他身旁的女子你可还记得?”
月神唤潮她当然记得了,至于他身旁的女子嘛......容她想想,好像是有那么点印象。
她记得她那会年纪也不大,就爱四处闯祸,某天贪玩跑到月宫抓金蟾,撞到了比他高出许多的月神唤潮。
见她喜欢金蟾,月神就帮她抓了几十只放进背篓里,然后他旁边有个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娇气姑娘看到了就不得了,一个劲地尖叫大闹。
还非要哭着嚷着说什么“金蟾都是我的小宝贝,怎么可以送人!”
然后月神就哄着小姑娘安慰道,“白月听话,月宫里还有不少的金蟾,改日再养些兔子在宫里供你玩可好?”
月这才勉强把那小姑娘哄好,转头又对她道歉,说什么家妹年幼不懂事,还说日后定要亲自登门拜访令尊令堂以示敬意。
......
回忆结束,接下来就是大型社死现场。
“啊?啊?啊!?”
白月就是月神唤潮的妹妹啊。
肃卿虞的嘴角不停地抽搐,“啊这,你就是那个抱着金蟾不放手的白月姐姐啊。”
白月也尴尬地干咳了几声,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嗯......”
肃卿虞心虚地别过脸,除了抢人家金蟾以外她还干过不少别的坏事。
看不惯娇滴滴哭泣的白月,她之前还偷偷把白月的白色裙子全都染成了红色。
给月宫所有金蟾戴上了项圈,每个项圈上都还有她取的不同的名字,其中几只叫什么狗蛋,铁柱,翠花......什么的。
想不起来还好,可是现在她大部分还是回想起来了,人家月宫小主人还就在她面前。
要死了,真是要死了!
就这人家月神还把月神印交给她保管,多么信任她啊。
她真该死啊!
看着小外甥女脸上丰富的表情,楼明慎的笑容又多了几分戏谑。
“看来是做了不少亏心事,这会心虚着呢。”
“让我来猜猜看,我记得曾经有段时间月宫的金蟾脖子上都挂了个名牌,倒是有趣得紧呐~问了唤潮兄,他说是某个淘气的小鬼头干的,哎呀呀,究竟是哪个小鬼头呢?”
肃卿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救命,鬼知道自己小时候脑子跟有什么大病似的净做些丢人的事。
还不等她开口,白月抢先一步。
“哥哥说那些名牌非常有趣,还夸赞道居然会有人有耐心到给一千零五十七只金蟾全都取了名字,还没有一只重名的,真是难得。”
肃卿虞脸上还挂着得体的微笑,实则人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再跳一次轮回盘,把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全都忘掉,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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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的那些条被染红的裙子,穿上后被哥哥夸赞说像焰火中跳舞的美人,甚是美丽。”
听完肃卿虞只有一个想法:唤潮,你真他妈是个好人!大大滴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