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玉匣去了后院,将它丢入一只浸满青黑色浓汁的药锅里,又在炉下生了火。
夜慕参瞪大双眼,“你这是,要拿那老神棍的遗物炼丹药呢?”
“陨夜玉匣嗜血。饮了我的血,当然要为我办事。”
凌商语气平淡,目光却露出让人不敢小觑的意志。
夜慕参对这其中奥妙自然是一窍不通。
他只大致地做着猜测,这黑玉匣子碰了凌商的血,又浸在这药炉子里,大约会有些神奇的作用。
或许可以用来储存什么名贵的药物。
又或许,能够让那陈年破损的伏羲卦复原也说不定。
药炉下火苗窜动。
空气中苦涩的药草味愈发浓郁。
夜慕参也趁机跟凌商扯起家常。
凌商不止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他对俗尘的事务,实在是毫不关心的。
夜慕参吹了一通最好的酒,最骏的马,最酣畅的豪赌,最惊险的奇遇。
凌商的目光却始终不曾从药炉中翻滚的玉匣离开。
夜慕参漫天扯到口干舌燥,炉中的青黑药汁也终于烧干。
凌商用火钳取出玉匣,又没入清透的冰水。
反复几次之后,打开玉匣,里头那破损的伏羲卦盘竟焕然一新。
“好神奇……”夜慕参惊叹。
“这算是回光返照……三个时辰之后,它又会变回原样。不过,也够了。”
“哎,你要拿它做什么?为什么要费这么多精力在一副龟甲上?”
“我要做什么与你无关。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凌商眼底一道狠戾的光,“因为我乐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