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罗刹饮酒最少,无论何时何地,总需有一人保持清醒。至于嗜酒如命的司晨,自然是饮酒最多的那个。
“我想要姑姑……”艾琛话刚出口半句,罗刹那温和的眼神便径直扫了过来,那眼神中蕴含的深意不言而喻。
“叔叔,别这样看着我,我还没说完呢……”艾琛继而又看着司晨,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想要姑姑唱一首歌。”
“就这?”司晨眨了眨眼睛,唇角含笑,轻声问道,“难道真的不再需要些其他的了吗?”
“不必了不必了,姑姑就唱首歌吧……”迎着罗刹投来的那道似蕴含着些许警告意味的目光,艾琛终究还是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司晨见艾琛如此坚持,也不再多言,而罗刹与艾琛看向司晨的眼神,都仿佛在若有若无中流露出期盼的神情。
虽说司晨的歌声犹如天籁,动听至极,但罗刹也已有数年未曾聆听过司晨的歌声了。
“我都许久未曾纯粹地唱过歌了……”司晨轻抿一口酒,抬起手来,轻轻地拍了拍脑袋,“让我好好想一想啊,我只会吟唱圣歌,你们别嫌弃我……”
这数年来,司晨所唱的悼亡歌皆是因她葬仪知宾的工作所致,如此纯粹地唱歌的场景,还是过去在教会之时,才会去做的。
艾琛自然是表示不会嫌弃,罗刹并未言语,但他那凝视着司晨的目光却愈发温柔,他还抬起手来,轻柔地将司晨额间的碎发别至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