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但是我们这个防风打火机体积小方便携带。按钮一按就着火,怎么吹都吹不灭,用来点火,点烟,点灶台都是很好用的。你看按下按钮后火焰像舌头一样扭动,调节阀一拧火焰变大变高,续航性很强的。
按开以后,是一只外壳坚实的一次性打火机,你看他怎么摔都摔不坏不坏。不烧手不烫脚,使用七八次都没问题,出差旅行带上它非常方便,用它烧烧垃圾,点点篝火,点点烟,实用方便。
什么?在哪里买?下方拼多多小红车,买五只送五只,还包邮。
......
不对,塑料打火机?那是什么东西?
陈珩忽然间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但他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就像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他一样,让他浑身都不自在起来。于是他赶紧回过头看向那具尸体,它还是一动不动。
陈珩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试图找到那股异样感的来源,然而周围却并没有任何的异常之处。你不能指望在和现实世界差不多的异世界会出现什么喜欢视奸人类的幽灵或鬼魂,反正他穿越了这么多年也还是没有看到。
虽然说,魔法和神秘学在异世界是真实存在的——但它们的强度终究还是有限,尚且达不到超越现实物理法则太多的地步。陈珩深知这一点。
他在异世界都生活了快二十五年了,但却连个真正邪乎恐怖的鬼魂都没找到。他以前也确实碰到过一些所谓【魔法师】之流,手里武器可以凭空烧起火焰的人,但他们往往连一发7.62*25mm的托卡列夫手枪弹都承受不住。
陈珩,一个非常普通的穿越者,在这个和现实世界似是而非的异世界生存了二十几年。上过战场扛过枪,当过保安受过伤,现在正在马德里进行绝赞的救援行动中。
陈珩在异世界的化名叫【瓦列里·萨布林】,一个非常正常的名字,非常符合二十一世纪穿越者对二十世纪东欧取名习惯的想象。他一直都是用这个名字做事的,包括日常生活和非法工作。别人都这么叫他。
在异世界,很少有人知道他【陈珩】这个名字,他们都叫自己【萨布林】。
不过呢,最近他的脑子有点昏,时常会被异世界的生活冲晕头脑,进而忘记自己异乡来客的真实身份。那种忘记一切的感觉可真是糟糕,不是吗?
辛亏那块刚刚打到自己脑袋的手榴弹弹片,才让他能够这么快就重新回想起自己的真实身份。当然了,现在这种状态并不持久,陈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会忘掉......
......
......等会儿。
陈珩低下脑袋,看向自己的双手——那是一只戴着灰色线织手套的手。手套上布满了因摩擦而产生的毛线球和丝絮,看上去不太美观。但是它防滑性能却很好,所以陈珩才会在工作拿枪时戴着它。
猩红色的眼眸迷茫地眨了眨,陈珩并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就像两年前那样。
在两年之前,他还坐在汽车制造厂的轮椅上享受来之不易的退休生活,顺带cosplay一下他最敬爱的英雄联盟电竞选手【电棍otto】,生活悠闲且惬意。
但很快,他的那个抽象老师宁赫尔就突然跳在陈珩的脸上,嘴里说着:“勇敢的少年啊,快去拯救世界吧!”
然后对方就把他这个残疾人踢到了马德里参加西班牙内战,而陈珩当时懵逼的表情就和现在脸上的一样。虽然他多次拒绝了自己那个奇奇怪怪神秘学家老师宁赫尔的请求,但是她提出了一个条件,一个陈珩不能拒绝的条件。
所以呢,陈珩就来了。来到了西班牙,来到了马德里,来到这个只有煞笔才会来的鬼地方。
西班牙这鬼地方真的是没啥好待的,早上炮火连天,晚上也是炮火连天,炸弹轰炸就不带停的。而且这里的伙食也极为差劲,整天只有加盐硬饼干和午餐肉罐头,连个韭菜盒子都吃不到,老惨了。
在很久之前,有位叫欧内·米勒尔的战地记者问过陈珩一个问题:你是自己主动来马德里参加西班牙内战的吗?
【我认为我是。】
陈珩是这么回答他的。
这是个脑残的回答,只有脑子被子弹抽过的人才会这么说。不过陈珩却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脑残,虽然他曾确实主动向自己的脑袋里开过枪。那并不是什么有趣的行为,小朋友们可千万不要模仿他哦。
好吧,好吧。朝自己脑袋开枪确实不是什么很好的行为,但这是陈珩为了恢复自身记忆,使其不至于沉沦在异世界才这么做的。如果不这么做,那他很快就会在无尽的战争中消磨掉自己原本的记忆,变成一个......
......等会儿。
缓缓抬起脑袋,陈珩眼神迷茫地看向不远处那片狼藉不堪、满是废墟瓦砾的土地。
“这,这是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他喃喃自语到。脸上神情由迷茫,困惑转变成惊恐,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疯狂……和欲哭无泪。
陈珩脑海开始迅速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他明明记得自己刚才好不容易从马德里那激烈无比的巷战中逃脱,可现在却又莫名其妙重新回到了这个该死的鬼地方。
难道说……
......不不不,这不可能啊……
沟槽的,难道是……
“淦!”
突然间,陈珩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萨布林你个老混蛋究竟把我干哪儿去了!这里还是马德里的郊外吗?”
“你个老东西自己想要当什么孤胆英雄去送死也就罢了,能不能别总是连累我啊喂!!!”
“瓦列里·萨布林,我测死你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