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哟,您可算是来咯。”
天机铃还没回到太乙的口袋里,他的声音就已经穿过云端,飘向了燃灯。
燃灯似乎患了头疾,一听到太乙的声音,脑仁就疼得厉害。
太乙虽然喊着,但脑袋还没有转过来,胖圆白皙的脸上双颊高高鼓起,双眼在云雾的刺激下眯成一条线,整个人好似一只打瞌睡的肥狸猫。
他望着下方,对着燃灯来的方向招手:“快来快来,要出人命了。”
你一个当师父的管不住自己的徒弟,还得叫上我来一起看你的无能?
燃灯虽然费解,但还是跟了过去。
刚一看,差点儿把老好人的鼻子气歪了。
哪吒正拿着浑身七件法宝,追着他爹李靖砍。
这还有天理吗?
往小了说这叫目无礼记,无视伦纲。
往大了说这叫阐教镇教之宝下届屠戮凡人。
幸好截教的人不在场,不然这件事情说破大天,玉帝那里也不能纵容。
太乙拽着燃灯的衣袖:“哎哟,你看看,这咋办啊?”
燃灯懵了:“啊?你问我?”
“不然呢?”
太乙急得拍脑门:“我以为这小子是改邪归正了,我就将手里的宝物都给了他,谁想到……谁想到……唉!”
“你的装得不像。”
燃灯很平静。
太乙茫然地看着他:“真的?”
燃灯肯定得点点头:“收拾吧,不然师尊怪尊下来,你也不好交代。”
太乙这才松弛了下来,皱着眉头:“那你不许往外说啊。”
燃灯的嘴是有名的严,太乙只是提点一下,没有多说什么,脸上的笑容重新浮现在了脸上:“你别说啊,这小子还真行呢,追着他爹打是小事儿,你看看,他哥也不在话下。”
燃灯低头看去,正巧看到了哪吒拖着一块金砖,照着木吒的后脑勺就呼,根本不分青红皂白,在他的眼里,似乎早已经没有了骨肉亲情这么一说。
李家四个孩子,三男一女,似乎就他这么一个异类。
也不知道这李靖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能抱哪吒投胎来。
一板砖打得木吒差点儿当场昏死过去,这为李靖逃跑争取了许多的时间。
正当此时,普贤道人出现了。
燃灯吧唧嘴:“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你玩大了吧?”
太乙则根本无所谓一般,笑着道:“燃灯啊燃灯,你总把我想的太简单了些,我要治一个灵珠子,怎么可能就让你一个人帮我呢?”
合着这也是个演戏的?
果不其然,燃灯看着那普贤道人只是拿出了一个法器,将哪吒封在里面,开始讲道理。
什么父母情深,什么道义教条,什么伦理道义说了个遍。
哪吒也是磕头认错,大呼醒悟。
燃灯有些意外:“这不就改过自新了吗?”
太乙摆了摆手:“哪儿你想的那么容易,这小机灵鬼滑头得很。”
话还没说完,信以为真的普贤,就将哪吒从法器里放了出来,还未来得及高兴,就见那哪吒脚踩着风火轮就溜了。
普贤顿时气得面红耳赤,坐着他的六牙白象就冲上了云霄,刚一落地还未来得及数落太乙,太乙先出口道:“普贤老友啊,你也料想到了那小滑头难以对付,这才放走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