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月本来是想凶他的,说的什么话,
但被取名字给带偏了,
“臣妾不知男娃娃还是女娃娃啊?”
顾辞月又摸摸肚子,
苏暮笑道,
“只要夫人起了,孩子叫什么都无所谓。”
顾辞月瞪他一眼,而后摸摸下巴,
“叫什么?”
她有些苦恼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索性不想了,
“夫君,臣妾想不到,等孩子生下来再想吧。”
“嗯,那便听夫人的。”
苏暮本来就只是想转移话题,闻言,便顺着坡下了,
“夫人,为夫有东西给你。”
顾辞月来了兴趣,
“什么?”
苏暮从袖中拿出了当时要给她,却没给成的玉盒,
看见那支簪子,顾辞月眼睛一亮,
“好漂亮,夫君买的?”
苏暮把玉盒放到一旁,把簪子拿出来给她戴上,
“外面可买不到,这是为夫亲自雕刻。”
顾辞月摸了摸,
“夫君刻的极好,好生鲜活。”
“夫人可喜欢?”
“喜欢”
苏暮握住顾辞月想要将头上木簪拿下来的手,
“夫人戴着吧,好看。”
“夫人喜欢,以后为夫日日给夫人刻簪。”
顾辞月反手展开他的手掌,
“不要,夫君这手如此好看,伤了多惹人心疼。”
“夫人会心疼吗?当初这簪,为夫可是被划伤多次。”
“臣妾当初又不知。”
苏暮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捂着心口,
“夫人刚刚说心疼是骗为夫的?为夫好生伤心。”
得了,暴露本性了,他又装,
顾辞月阖眸,
谁理他,
她又犯困了,是因为有了孩子的缘故吗?
苏暮也不装了,拿来薄毯给顾辞月盖上,
临夏,睡着了却也会冷,他夫人可不能生病,
而他,也在一边的摇椅上坐下,
风吹过,花瓣落下,恰巧有片落在顾辞月鼻尖,惹得睡梦中的她皱眉,
苏暮见此轻轻拈起那片花瓣,又轻轻拍了拍她,顾辞月这才重新眉目舒展,沉沉睡去,
苏暮觉得,似乎这样的生活,美好的不似真实,
但一旁睡着的顾辞月时不时咂巴咂巴嘴的声音逗得他一乐,
算了,应是他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