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依没有理我,只是拉开我的包,拿着我的老年机拨打着方建民的电话,居然是通的,但是一直没人接,等再次打过去的时候,又显示关机了。
“王八蛋”牛依把把我的手机扔了出去,在墙上弹落回地面。我起身捡了回来,那手机居然还能用,虽然屏幕有些裂开了,我有点喜极而泣,毕竟现在确实穷的叮当响,短时间内,是没有余钱再去买部手机。
牛依也走到我身边,看了看我的手机,有些哽咽的说:青青对不起,我一时忘记是你的手机,明天我买个新的还你。
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这不还能用呢,本来就是过渡下,你也别往心里去了,倒是你,火急火燎的找方建民有什么用,这也不是你的性格,爱情走了,想留是留不住的,以后兴许会遇到更好的。”
牛依听了我的话,苦笑了一下:“我说爱之深情之切会不会太矫情了?走!喝酒去。”
“走!喝酒去。”下楼的时候,我顺手拿着刚收拢的垃圾,牛依见了,不动声色的从我的手里拿了过去,我拉扯了下,她没有放手。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外冷内热,刀子嘴豆腐心,爷爷从小就和我说,一个人值不值得长期交往,就看他善不善良。
在夜宵摊的时候,那一晚我们喝得昏天暗地,喝到月明星稀,整个夜宵摊就剩下我们和隔壁桌匪里匪气的三个男人,因为他们一直盯着我们这桌,所以牛依自顾自的喝酒,我并没有喝多少。
牛依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我一时不知所措,索性也陪她坐地上一起抹眼泪。旁边桌那几个男的不时瞟着我们,开始交头接耳,我不由心中一阵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