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种猜测,我也趁刚住院隔离的时候查了精神分裂症的症状,我想我不是,幻听是以为自己听到了某一件事,而我听到的声音确确实实存在,只不过我没有和别人交流,哈利波特通往魔法世界有一个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我愿意称我听到的世界为九又四分之三世界里发出来的,它既有一点真实,又有一点魔幻,只能存在于选择不同,对这个世界会产生蝴蝶效应般影响的平行世界里。
所以说苏乾懿像薛定谔的猫,既来到我身边,又没有来我身边,或者说它既是存在的,又是不存在的,现在的他不过是处于一种存在与不存在的叠加态,恰巧这个状态又被我观测到了,而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一场与我有关的奇幻故事,我的选择是接下来故事发生的一切前提,那么我要好好享受这个和我相关的剧本,沉迷其中,做自己的主角。
我因为默默喜欢,曾经专门看过苏乾懿演的电影,深深地被剧中人物的人格魅力打动,剧中人作为一个社会大众都不喜欢的不良少年,一直守护着他喜欢的女孩,甚至愿意为她遭受牢狱之灾。看完了这个片子,我对于苏乾懿的滤镜更加了一重,那个时候,更加强烈地默默喜欢苏乾懿,想着他要守护那个女孩,就让我站在他背后来守护他吧。
对我而言,世界就是一场关于成长的电影,一场沉浸式冒险,我所学到的那些谦让、温婉,做女孩子应该像水一样温柔,做后辈应该尊敬长辈,在家庭社会中扮演好一个个角色,都是这个世界其他主角告诉我的声音,他们身体力行这些规则,并且一代代的传承给我,我也学到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不因我的个人意志而转移,无奈我天生反骨,就要用自己的方式跟这个世界碰得头破血流。
每个人都在钻自己的牛角尖,有着自己认知世界的固有方式,而我所钻的牛角尖就是听到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声音,并且固执的相信,美好地期待罢了,我并没有犯下什么滔天大错,我来到医院也只不过是为了更好地生活,并不是为了矫正什么,我深知这一点,然而对于会痛苦会平凡的真实世界,我还是沉湎于幻想中的世界。
妈妈和我白天在分离的最后在医院里谈心,她愁眉苦脸,好像要哭了,苍老的皱纹层叠,不想我记忆中的妈妈,倒像是一个女鬼:“马上就要住进医院了,你一个人面对各种情况要自己机动灵活面对知道吗?要学会保护自己。”
“苏乾懿会来的,对吗?他会抛下工作来看我的对吗?”我有些恐惧这样的妈妈,我担心妈妈是不是别人不经意间被调换了,我真实的妈妈也存在于另一个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