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亲一事,本侯会尽快把书信送来,日后你我再不相干。”
“哦。”
萧梓樊看着岑沐漫不经心笑着,心里忽然烦躁。
那天退亲时,她明明很难过。
罢了,与他有什么关系。
萧梓樊转身走两步,又折回来,取了一枚戒指递给岑沐,“今日你与清清两人说的话,本侯不知信谁,只会全当做不知道。若你当真在岑府过不下去,这枚戒指可以去钱庄去银两,日后我们两不相干。”
岑沐扬眉,接了过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分手费?
“什么不知信谁,我长得好看,当然应该信我呀。”岑沐把戒指放在太阳下眯眼看了看,然后塞进怀里。
萧梓樊脚步一顿,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终究忍住没有回头。
直到看不见萧梓樊的声影,岑沐才松下了脸上的笑意,飞快地从衣袖中拿出那块顺手牵羊得到的玉佩。
琢磨了半天,手上的玉佩毫无反应。
“不会顺错了吧。”岑沐扬手把玉佩放在太阳下,眯着眼睛依稀可以看见奶白色的玉佩中央有暗影浮动。“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想早点回去啊。”
咕
不合时宜的叫声从岑沐腹中传来。
“啧,什么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