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看着鼬血红色的眼睛,喃喃道,“毕竟【根】都烂了。”
忽然鼬变成了一只又一只飞舞的大乌鸦,周围的人却见怪不怪。
阿劣愣了愣,就那么呆在原地。
宇智波鼬问他什么他就答什么。
他是真的喝醉了。
鼬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他看了眼清澈的浅浅的酒水,和阿劣明显慢半拍的脑袋,这酒量已经不是差不差的问题了…
他忽然想起父亲之前似乎说过的话,“不要与日向家的男人喝酒。”
“为什么呢,父亲?”他那时不解地问。
富岳似乎是不屑地哼了口气,想起什么似的沉下脸回答道,“他们没有喝酒的器量。”
但是很奇怪,这家伙醉了以后身体还是协调的,也许是酒精比较少的原因,除了脑子瓦特了还是看上去比较正常的。
如果是现在的话,想要除掉他轻而易举,鼬多年的职业素养告诉他。
阿劣有条不紊地吩咐好一切后倒头就睡,至于用幻术问出来什么,鼬不打算深挖他和【根】的关系。
他没有大义,没有一族,也没有国家。对木叶构不成威胁。
他最后观察了一眼阿劣,戴起面具,像融入夜色的乌鸦一样走向门口,消失了。
“多谢款待。”
第二天阿劣醒来时对于昨天的记忆历历在目,鼬已经离开了。
阿劣揉了揉眉头。
他居然自说自话地睡着了……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生气。
他看了看桌上的纸笔,翻身起床。
接下来几天内倒少见到暗部的人了,直到最近才又遇见鼬。
不得不说劣的管理才能是不错的,在公选出的人中选立了人员,原本看守收隶的狱卒全部参加了劳改,在劳改结束前他们的信用分会一直是负数。
不仅是大人,孩子们也领到了工作。在监督和统计方面,听话的小孩往往更加卖力。
“那个奴隶商人呢?”
鼬原本以为会得到一个血腥的答案,结果倒令人哭笑不得,他也去参加劳改了。而且是船底的工作,算是冤有头债有主了。
不经意间,阿书从侧面看见他两颊的肌肉动了动。
笑了?
隔着面具看不见他的表情,阿劣听见一声鼻息。
“既然你来了,就代表快要结束了吧。”
“一周后。”
阿劣看看他,“那就麻烦你了,”他无奈地道,“木木她,比同龄的女孩都要调皮……”
“她这个年纪,调皮也没什么不好的。”意料之外,鼬回道。
阿劣都要忘了,那些能随意调皮捣蛋的日子,被他一提醒反应过来,木木也才十岁而已,笑道,“有道理。”
海面上火红的太阳被远处波光粼粼的海浪融化,咸腥的海风打着脸庞。
鼬消失了,阿劣还呆在栏杆边靠着,眼中印着从海的远处露出形状的礁石。
不是本人,阿劣也早有预料。
贵宾席上传来阵阵骚动的声音,彩色的灯光隐隐从门窗的缝隙里流出来。
船稳稳地绕过暗礁,伴随波浪上下晃动着。
一周啊……
阿劣耳边传来船上水手们的哟呵声,一个擦地板的小孩向他滑来,他也离开了栏杆进去。
贵宾席上传来尖锐的玻璃被砸碎的声音。
快到了,目的地。
阿劣顺着楼梯向上走着,墙壁上挂着奇异的油画。
他不缓不慢地到了四楼。忽然,他眼神一凛,双眼应激地变成白色,常年笼罩在他周身的蛛丝便变为风刃凌厉地割去,面无表情地看着出现的人。
身后的蛛网被人影穿过,之堪堪挡下他们的攻击。
阿劣有些出乎意料,“瞬身…”
他没有回头,白眼良好的视野就让他看见了那个身着暗部服装的家伙,“你是…”
不等他说完他就被那一打的目标围攻,受了一击消失在原地,这回轮到那人有些惊异了,“影分身?”
他一手抓住天花板,“宇智波,吗。可以谈谈吧。”
来者停手,看向他已经转为血红色的眼睛,似乎在观察他。
止水感觉他的用语很奇怪,如果他不是宇智波,哪有人会傻到给自己的双眼都安上写轮眼;如果那双眼睛是他自己的,怎么会叫别人宇智波。
“我似乎并没有见过你。”止水谨慎地道。出于阿劣对他风格的熟悉,他又不得不思考是否对上过。
“你的风格和我一个朋友很像。”阿劣说。
“你的写轮眼是哪里来的?”止水问。
阿劣愣了愣,用一种夹杂着诧异、怀疑与一丝丝嫌弃的复杂表情看着他,“你怎么来我就怎么来的。”
止水:“……”
这人拐弯的能力有够牵强的。但至少说明他有宇智波的血。
接着,幻境破碎。
果然,玩政治的心都脏。阿劣心想。
“那么,你想谈什么?”止水才想起他的话似的说。
阿劣扬了扬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