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镖局马车队在阳谷镇的一家大车店驻扎了下来,水君月带着云秋雨、花百荷安顿好那些马和毛驴后,她不敢大意,带着她俩及三个镖局兄弟,还有飞猫和“黑子”始终守在十驾马车的旁边。
“水儿姐姐,那两本奇书你都研读完了吗?找没找到书中的密语?”云秋雨问道。
“从昨晚上到现在,咱们一直在忙着逃离寒江青狐和官军的追杀,水儿姐姐她哪有空啊。”花百荷插了一嘴说道。
“是啊,读书需要静下心来,不能受外界的干扰。现在少东家把这十驾马车交给咱们,我担心咱们的力量太弱,遇事应付不了。”水君月抚摸了一下马背说道。
“水儿姐姐放心,有我云秋雨在,不会让马车队出事的。”云秋雨晃了晃手中的剑说道。
“我在想,有些时候能不动刀剑,就不要动刀剑,能不结仇恨,就不要结仇恨。咱们现在一直被寒江青狐和官军所追杀,实在是太被动了。”水君月显然体会到了江湖恩怨的滋味。
“可是,不是我们在和他们为敌,是他们在和咱们为敌,我也不想杀人,都是被逼无奈才动手的。”云秋雨说道。
“所以,我在想有没有一种超脱于刀剑的法力,能够制止杀戮。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们总不能在东寻沧海仙山的路上,一路杀人,也来一个过五关斩六将吧。”水君月显然是在思考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
“那你想到有什么法力了吗?比如说,大喝一声,喝退他们?或者向吓退狼群那样,用一物降一物的办法来御敌?”花百荷想起了水君月喝退狼群的办法。
“你可别说,你还真提醒了我。这应该是个方向,等有机会,我再好好领会一下《天地物语》和《万千精灵》里的精神,看看能不能悟透其中的道理。”水君月若有所思地说道。
就在水君月和云秋雨、花百荷她们在马车队周围来回走动巡视时,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盯上了她们。
这几个人从镖局马车队进入阳谷镇地界时就一直在后面悄悄跟着,等马车队进驻了大车店后,他们躲在了附近,数着押镖的人数和马车数,尤其是当他们看到韩威和韩美稚带着两个押镖手离开后,马车队只剩下三个女的和四个男人,顿时打起了索要过路银子和马车上那些货物的主意。
这几个人就是阳谷镇上有一号的镇霸。何为镇霸?就是在镇子上横行霸道惯了,没人敢惹的一伙人。他们对过往的客商敲诈勒索,奉行“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这过,留下买路财”的歪理,对过往的商客层层拨皮,如有反抗,他们就放狗来咬。很多商客摄于他们的淫威,不得不花钱买平安。
这伙强收过路费的人,领头的是一个被人打瞎一只眼的四十来岁的男子,外号独眼刘,手下有七八个弟兄,关键是他养了五只本地的大狗,个头很大,十分的凶狠。
像以往一样,马车队停下休息时,飞猫和“黑子”会立刻到附近站岗放哨。
“汪汪……”随着“黑子”突然叫了几声,水君月警惕起来。她抬头一看,一个左眼睛戴着黑罩的男人,牵着五只大黑狗,身后簇拥着七八个手持刀剑棍棒的人,出现在大车店的马厩前。
“你们谁是管事的?报上名号来。”独眼刘大声喊道。
“这位大哥,我们是邯郸振威镖局的,正在押运一批货物。现在管事的是我,我叫水君月。”水君月淡定地说道。
“你是管事呢?还带着这么多的马车?胆子不小嘛。知道这里的规矩吗?”独眼刘用怀疑的语气问道。
“规矩?什么规矩?请问你是何人?你想干什么?”水君月盯着独眼刘,知道这伙人来者不善。
“我是何人?我是阳谷镇数一数二的独眼刘。至于我想干什么?实话说吧,按照规矩,你这总共十驾马车,每架马车需交银十辆,总共一百两。如果没有现银,那就用马车上的货物来抵。”独眼刘直接说出了他的“规矩”。
“这位大哥,看来你是找错人了。我们振威镖局行走江湖数十年,只给官府缴纳税银,从不向没有来路的人交银一文。”水君月轻蔑地说道。在她看来,这伙人不过就是些打砸抢烧的街头混子。
“口气不小啊。在阳谷镇这个地方,山高皇帝远,我就是这里的官府,你交官府多少银子跟我无关,但是交给我们的一百两银子,一文都不能少。”独眼刘口气很大地说道。
“那我们要是不给呢?”水君月开始有些恼怒。
“那就是说,你们不打算给我独眼刘的面子了?那好,我只能刀剑伺候你们了。”独眼刘一挥手,他手下的几个人都亮出了家伙,五只大黑狗也开始焦躁不安,跃跃欲试。
“刀剑伺候?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云秋雨说着话,亮出双剑站在了独眼刘面前。
“嘿,一个丫头片子竟敢在老子面前叫板,不想活啦?”独眼刘骂道。
那么,云秋雨和独眼刘打起来了吗?咱们下回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