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青狐吃东西发出得动静,惊动了两个守卫,他俩扒在门缝往里一看,寒江青狐正在吃烧饼喝粥,顿时精神起来,就等着迷药发作后,去禀报董大人。
吃了烧饼喝了粥后,寒江青狐回到床上,盘腿坐下,面对墙壁开始默念密语。
一个时辰后,寒江青狐觉得自己已经默念一千遍了。之前是天时不到,日月无光,而现在时机以到,正是出逃的最佳时机。人和不到,祸起萧墙,两个守卫正等着自己被迷倒,警惕性放松,也是下手的好机会。地利不到,白忙一场。现在夜深人静,都尉府上下都睡着了,逃出去正当其时。
想到这,寒江青狐假装被迷晕,身子一歪,横躺在了床上,且发出了“咕咚”的响声。
正在门口打瞌睡的两个守卫听到屋里发出了动静,赶紧扒着门缝往里看,在油灯得照射下,他们看到寒江青狐歪躺在床上,俩人心中大喜。
“她终于被迷晕了,打开门,进去看看。”两个守卫按照董大人的吩咐,悄悄打开门走到了床前。
寒江青狐眯着眼睛,听着门被打开的响声,做好了出手的准备,等两个守卫刚走到床前,她突然侧身跃起,左右手迅速出击,一把掐住了两个守卫的喉咙,然后用力一拧,两个守卫顿时翻白眼倒在了地上。
寒江青狐脱下一个守卫的衣服快速穿上,捡起掉在地上的两把刀,走出门外一看,院子里静悄悄,她看到后院的墙不是很高,助跑了几步,飞身上墙,跳下院墙后,一路小跑消失在夜色里。
等天亮后,都尉府的佣人到后院来送饭,才发现大门开着,两个守卫死在了屋里,寒江青狐早已不见了。
“什么?让她跑了?还杀死了两个弟兄?都是一群没用的东西!”董大人气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茶碗猛地砸向了地面,将茶碗摔了个粉碎。
寒江青狐逃出都尉府后,还没有跑出多远,旁边田地里突然跃起两个人影,手里拿着剑,将她拦下,她举刀正要还击,仔细一看,眼前得两个人正是齐虎和齐豹。
“齐虎、齐豹,怎么是你们?”寒江青狐诧异地问道。
“帮主,你逃出来了?太好了。冯九,你们都出来吧,是帮主。”齐豹一招手,田地里还趴着十几个人纷纷站起身来,赶紧走了过来。
寒江青狐在齐虎、齐豹他们的护卫下,快速回到了附近的一个村子,这是他们暂住的地方。
原来,这齐虎、齐豹和冯九脱离危险后,总觉得对不起寒江青狐,他们就琢磨着怎么去解救她。
冯九出了个主意,先打问清楚寒江青狐被关在哪里,然后再采取行动。后来,他们经过观察,确认寒江青狐被关在都尉府得后院,随决定在后半夜下手,从都尉府的后院墙翻进院子,想办法干掉守卫后,把寒江青狐救出来。
后半夜时,齐虎、齐豹,还有冯九带着十几个弟兄悄悄接近了都尉府。他们正准备冲到后院墙,这时寒江青狐从院墙里翻了出来。因为她穿的是兵丁的衣服,齐虎、齐豹还以为是都尉府里人,就想抓住他问问里面的情况。
“多谢你们兄弟几个这么想着我,亲自来营救。”寒江青狐觉得他们是自己信得过、靠得住的人。
“帮主,你是我们的主心骨,没有你,我们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再说,帮主当时以自己被抓换取那个董贼放我们走,这是仁义,不,是大义。有你这样的帮主,我们愿意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冯九更是会说话,使劲吹捧了一番。
“对了,寒江孤狼、秦天龙他们现在在什么位置?”寒江青狐问道。
“我们派出几路探马前去,现在探明他们已经到达一个叫阳谷镇的地方,离泰山郡还有两天的路程。听说振威镖局的韩爷中剑后,伤势严重已经死了。现在马车队由他的儿子韩威和寒江孤狼统领。对了,好像还有一个女的叫水什么月,帮他们出谋划策。”齐虎把探马探得的情况说了说。
“好,辛苦大家了,明天一早出发,多带些干粮,咱们绕过前面董大人的地盘,直接去阳谷镇。”寒江青狐说道。
“遵命。”齐虎、齐豹、冯九见寒江青狐毫发无损回来了,很是高兴,他们问起寒江青狐是怎么逃出来的,寒江青狐没有说东都狐仙的事,而是说自己骗守卫进屋后杀了他们逃了出来。
回过头来再来说镖局马车队这边的情况。秦天龙骑马去追赶寒江孤狼和萧山甲,因为他们后面还跟着几个骑马的兵丁。
韩爷中剑,伤势严重,根本走不了路,寒江孤狼背起来就跑。
韩爷让寒江孤狼把自己放下来说道:“狼……帮主,我……不行了,镖局和马车队……以后就交给你和君月了,君月姑娘的……主意多,她现在正在……研读两本奇书,遇到危险,她会有办法的。”
这时,身后传来兵丁追击的马蹄声,寒江孤狼和萧山甲赶紧搀扶着韩爷躲到旁边的一条小河沟里。但是由于韩爷的血流了一路,还是被这几个兵丁给发现了。
“血流到这里没有了,他们应该就藏在附近,大家小心点。”一个兵丁举着火把照了照地面说道。
那么,这几个兵丁抓到韩爷、寒江孤狼他们了吗?欲知后事如何,咱们下回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