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吃饭的几个伙计都一脸羡慕地望向楼上的房间。
房间里,二人喝着小酒,吃着小菜,不时传出一阵笑声。
“孟平,要不你就住在酒楼吧,我一个人住这里,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有歹人贪图姐姐的美貌。”
孟平无语,哪有这样夸自己的。
“行吧!”
孟平突然想到到贫民窟里那几位经常照顾自己的街坊邻居。
“兰姐,我西区有几个朋友,平时都挺照顾我的,人品没问题,我想给他们安排点活。”
“你安排就行,你的人,姐姐放心。”
“那就安排他们去酿酒吧,后续我打算把酒卖到其他坊市,或者开个分店。”
“好!你现在是姐姐的主心骨,都听你的。”秦兰喝了几口酒,眼神迷离,小脸微红。
两人继续喝着。
秦兰以前从没沾过一滴酒,今日借着积攒了一个月的悲苦心情,接连举杯。
而孟平今日也因为灵根的事而高兴异常,来者不拒。
喝着喝着,秦兰哭了,孟平想到前世的悲哀,也哭了。
两人开始抱头痛哭,稀里哗啦的。
楼下的伙计听着楼上的动静,瞪着牛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尴尬得不知所措。
一个时辰之后,房间里终于安静了。
……
清晨,秦兰的眉头皱了皱,她感觉浑身酸痛,就像有一座山压在自己身上一般。
她揉了揉宿醉欲裂的头,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孟平正枕在自己胸口呼呼大睡,哈喇子都流进沟里去了。
她大惊失色,急忙一把推开孟平,站起身,开始上下检查自己。
发现自己衣服完好,除了头疼和胸闷之外,并没有发现其他地方有什么奇怪的不舒服。
她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老娘的贞操还在……”
她看着狼藉的房间,才想起昨晚干什么蠢事。扭头看向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孟平,秦兰俏脸绯红。
“完了,酒楼的伙计肯定都知道了,老娘没脸见人了……”
她立马蹑手蹑脚地逃出了房间。
在几个伙计奇怪的眼神下,秦兰泰然自若地在隔壁房间洗漱完毕,还美美地泡了一个热水澡。
“知道就知道吧,反正老娘迟早都是他的人。”
秦兰也想开了,然后开始安排酒楼今天的活。
孟平做了一个美梦……那简直是死鱼的尾巴——不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