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楼皱眉评价道:“听起来匪夷所思。”
赖子宣小声道:“是啊,所以孤现在只能这样了,你看父皇禁足我一年,就是在帮我隐瞒此事,我偷偷告诉你,一年后,我就变回去了。”
“这样甚好。”陆云楼的眸光有些黯淡。
“那你还走吗?”赖子宣道,“我是说,我把这些事都告诉你,说明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不是一直嫌弃我不信任你吗?现在,你了解我的心意了,还要离开吗?”
陆云楼恭敬道:“殿下,之前是属下太过于任性了,在殿下最艰难的时期,属下不应弃殿下而去,所以,属下不走了。”
“太好了!”赖子宣拍拍陆云楼肩膀,“你可真是好样的,记住,今天的秘密谈话,千万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是,属下明白。”陆云楼勉强笑了笑。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年底,皇上念在赖子宣读书勤奋,没有再犯大错,特别允许赖子宣可以参加元日宴会。
宴会上除了皇上和几位皇子外,还有诸多朝中大臣,当然,在场的宾客都是些男子,故而这场晚宴成了名副其实的酒宴。
“再给我斟酒,我就打死你。”赖子宣冲着身旁的宫人挤眉弄眼,咬牙切齿,她的声音不大,在她身后的陆云楼却听得一清二楚。
陆云楼对另一个宫人小声吩咐了几句,随后,有人为赖子宣更换了酒壶和酒杯,接下来,赖子宣再入口的就都是清水了。
“楼楼真棒!”赖子宣转头夸了陆云楼一句,后者面无表情,现在的陆云楼已经完全接受了赖子宣的性格。
舞姬献舞过后,风霄组织了诗会,赖子宣听得直打瞌睡,皇上看赖子宣不成气候,担心待会风霄提问赖子宣,让赖子宣出丑,就十分善解人意的说:“临儿不胜酒力,看样子已经醉了,扶他回去吧。”
“是。”陆云楼搀扶着迷迷糊糊的赖子宣离席,赖子宣一到室外,就被冷风吹得清醒了些。
“结束了?”赖子宣看向陆云楼。
陆云楼回答:“没有,皇上以为你喝醉了,让你先回去。”
“那真是太好了,”赖子宣笑道,“看来我这个父皇还是挺不错的,哎呀,今天真累啊,咱们快回去吧,我现在只要一沾床,立马就能睡着!”
陆云楼看着赖子宣没心没肺的样子,微微叹气,他总觉得今天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果不其然,当赖子宣躺在床上时,立刻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这味道让她头脑不清醒,且心里有些焦灼。
这时,一个模糊的身影凑在赖子宣身旁,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搭在赖子宣脸上,一声叹息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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