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宇无声的叹了口气,看着包裹中剩余的奖品,开始思索着如何消除未来的隐患。
……
“老弟,干了!”
“喝!”
羽林城北,富丽堂皇的包厢内。
芦长弘满面红光,搂着宗宇的肩膀喝的兴起,得意的几乎要唱出声来。
“宗老弟!”
“老芦我就知道,当初在登仙城,我绝对没有看走眼!”
“……”
“……托老弟的福气,兰副校长同意再为我提交议案,这次肯定没有人再以……我的业绩为由将议案驳回了!”
“恭喜!”
虽然有心事在身,可宗宇依旧从心底为老友感到高兴,摆出来者不拒的架势,决心与对方痛饮一场。
“有了正式编制,每月额外增加的三成薪金,足够我每天多修行两个小时!”
“那些狗屁倒灶的破事便再也与我无关,我也能有更多的时间打磨心境!”
“编制,编制!”
多年的心愿即将实现,芦长弘有些癫狂,可心中更多还是对未来的向往。
他自己并非顶尖名校出生,父母仅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家中更没有可以依靠的亲族长辈,能走到筑基后期,完全是他多年苦心经营的成果。
只要转正,他晋升金丹境的希望便在!
宗宇非常理解对方的想法。
九州虽为道盟掌控,可并非所有修士都隶属于道盟。
将精英理念贯彻到底的道盟,即便培养再多的炼气、筑基修士,也只是为了挑选同道之人。
享寿五百的金丹真修,才勉强可算作同道之人。
也只有成就金丹,成为道盟的正式成员,才算是有了独立自主的资格,有了参政议政的权利。
那就是另一番天地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已经热烈到极点,心事重重的宗宇也有意发泄:“……那仲晓江天赋也不一定就比我强,若我能像他那般家学渊源,自幼钻研道法、丹诀,未尝不能与他一较高下!”
趴在桌上的芦长弘半睡半醒:“仲家可是道盟金册在籍的元婴家族,家族本就拥有传法的权利,只能修行五行法诀的我等自然望尘莫及!”
“不过,在道盟法禁之外,若能多修习几本锻体、补神的秘法,总还是能比普通学生再多几分胜算。”
意外的消息让人震惊,宗宇连忙追问:“法禁所限,真的有能额外修行的道法吗?”
“不是道法,是秘法!”
迷糊的芦长弘强调一句,继续补充道:“即便是元婴家族,能够传授私法的人数也是受到限制的。事关九州根基,道盟又岂会在这方面放开?”
“只有秘法,无法利用灵气、无法增长修为的秘法,才是道盟法禁之外的漏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