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挤一下,都疼得他倒抽冷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哎呀,疼死我了!我不想弄了,太疼啦!”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李宏权忍不住叫出声来,但还是继续坚持着。
然而,挤了半天,因为太痛不敢用力,子弹丝毫没有要出来的迹象,伤口却因为他的挤压不断流血,他的脸色也越来越惨白。
李宏权只感到一阵眩晕,心里想着:“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为什么老了老了还要让我受这种罪。”
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心里充满了绝望。
掏出神秘液体喝了一口后,又缓了一会,才再次把手放在伤口上。
这次他用指甲抠住子弹孔周围的皮肉,一点一点地往外挖。
每一下都像是在承受酷刑,他的叫声在屋子里回荡。
“呜、唔、嘶、哈”
李宏权边哭边发出各种古怪的叫声,试图以此缓解疼痛。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划过他脏兮兮的脸颊。
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整个人因为疼痛和恐惧而颤抖不已。
“MD,实在弄不出来,劳资不弄了。大不了等以后搞到麻药再弄,这 TM太折磨人了。”他的声音带着愤怒和无奈。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子弹微微松动了。
李宏权眼睛一亮,好像看到了希望,强忍着剧痛,继续努力挤呀挤,扣呀扣。“啊!”
随着他最后一声惨叫,子弹终于被弄了出来,他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
“太好了,终于弄出来了,我真是太不容易了。”
李宏权声音虚弱,眼神却透露出一丝解脱。
他大口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用颤抖的手点了根“华子”,深深的嘬了几口,这才满意地闭上眼睛恢复精神。
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容显得更加疲惫和沧桑。
直到的华子开始烫手时,李宏权这才悠悠地睁开眼。
再次拿起神秘液体喝了一口,又往伤口上倒了一点,随后找出无菌纱布胡乱地把伤口包扎好。
此时的他,虚弱无比,但好歹取出了子弹。
抛开过程不谈,他也是不打麻药徒手取子弹,足以比肩零零发和兰博的男人了。
靠在墙边,望着窗外破败的世界,自言自语,眼中空洞无神:“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般田地,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还是自己的打开方式不对?”
想着想着,李宏权的思绪飘回了末世之前,想起了和家人一起吃饭的温馨场景,想起了和朋友聚会时的欢声笑语,眼眶再次湿润。
“不知道牙老子,和娘老子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活着,过的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们。”无尽的思念在他心中蔓延,让他的心更加沉重。
慢慢的,李宏权的眼皮越来越沉重,身心的极度疲惫让他慢慢昏睡了过去。屋内再次陷入了寂静,只有他微弱的呼吸声,仿佛在与这末世的死寂抗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