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悠拿着铲子,把旁边的草稞子都给砍了,长着也是没用,不如砍了种上一些其他的植物。
一中午的时间都在摆弄屋后,倒是让外面找她的人没瞧见。
刘明月来了一趟,是来找李悠悠的,虽说她不喜欢李悠悠,但是她娘说:这家里也只有她能帮忙了。
若是说着庄子上能管事的两个婆子,第一个自然是赵氏,第二个就是庞氏,但是,蚕院的管事嬷嬷庞氏,却是赵氏的死对头,就是有事也不会找庞氏的。
这才赵氏又想找李悠悠了,她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根本就不待见李悠悠,没走到家门口就回去了。
刘明月在赵氏面前好生编排了一通李悠悠,“娘,你是不知道那李悠悠是如何说的,直接让我吃了个闭门羹,一瞧见是我过去的,立刻就把们给关上了,我猜想她肯定是因为上次的事,娘你没帮她说话,所以埋怨你了。”
赵氏皱眉,盯着刘明月,对于自己的亲生女儿,她自然是万分相信。
但是,她觉着李悠悠又不是那种人,“你把我的话都告诉她了?说我花重金聘请她帮我管个事儿,这话你可都说了?”
刘明月自然是没说,但在赵氏面前,她直说自己是说了的。
“我当然说了,我走近之后,李悠悠挡着我的面把门关上,口出狂言,说以后绝对不会帮娘你任何事情,还让我不要再去找她。”
刘明月这是瞪着眼睛说瞎话。
李悠悠在屋后割草稞子,在摘地草莓,隔壁两家,家里也没人,自然是谁都没看到刘明月,她是否进家门了?这些大都不知道,眼下可不是任由刘明月随便说了。
听刘明月这样说,赵氏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心中暗想,本以为李悠悠是个好的,不曾想却也拎不清,现在我让你来帮我,自然是给了你机会的,若是做的好了,以后自然给你个管事的名分在庄子上。岂料,你竟然这般小心眼,当真是看错人了。为何赵氏会让李悠悠过来帮忙呢?这不是,处理好周氏的事情之后,她亲自在小厨房里监工看着,连续盯了几天,倒是没出什么乱子,她却在帮忙的时候摔了一跤,把腿给摔骨折了,这下正在家里养着,奈何身边没有可靠的人,便想到了李悠悠。
就差刘明月去找李蕴过来,商量一番,她却没想到,刘明月本就是生了其他心思,不喜李悠悠是一回事,听到她娘说要让李悠悠代理,来管理庄子的事情,顿时更是恼火。
“娘,你现在担心的也不过是是,刘家主子来了之后,这女眷后宅的事。女儿从小跟在您身边长的啊,就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种管后宅女眷的事,不如你就交代给我,我来好生管着,定不会出乱子的。”
刘明月凑到赵氏跟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左右揉捏,十分懂事可心。
赵氏虽是享受女儿的心意,却也不太相信她的能力,毕竟自己女儿那两把刷子,力度不够,弄不来事。
庄子上的管事嬷嬷,管的事情可多了,蚕院、厨房、制衣坊、大事是安排主子们的衣食住行,小事怕是连那床帏之内的事都要插手安排。
赵氏是过来人做过不少这种事情,但是胡明月还是个姑娘,岂能去做这种事?赵氏不放心。
“这事儿你不行,你怎么可能做的过来。”赵氏轻声说着。
刘明月闻言,立刻不帮赵氏揉肩捶背,站在她面前,眼眸带了怒火:“怎么娘觉着那李悠悠什么事都能做,到了我这里,就什么事都不能做了,我哪里比李悠悠差了?我怎么就那么比不上她?我爹说她好,你说她好,连刘三和刘林都说李悠悠好,我就不清楚了,怎么你们大家都觉着她好?”
刘明月气到不行,对着赵氏就是一顿炮轰。
赵氏瞧见刘明月发脾气,赶紧拉住她的手哄着:“你不差,我的女儿怎么能比别人差。你若是真觉着自己能行,就先做一些小事,蚕院那边你别去了,现在就关注湘院的小厨房,但是,你可给我记住了,千万不要去招惹大公子,他身份尊贵,可是招惹不上的。”
“怎生就招惹不少,我性子温和,容貌又不差,我不觉着自己哪里配不上他了。”
“你若是听我的话,不招惹大公子,就能去湘院管理小厨房。若是不听,我宁愿让你爹找人去管,也不会让你去的。”赵氏语气也十分强硬。
她也是怕自己女儿做了什么逾越规矩的事,这才三申五令的嘱咐着。
刘明月自是心怀鬼胎,面上应了下来,心里却想着:自己终于离那湘院南厢房近了一些,若是自己能荣获大公子的宠爱,最差也能成为宠妾,毕竟她爹娘都是庄子上的管事。
刘明月说着就要去小厨房里看着,便扔下腿脚不灵活的赵氏,还有赵氏手底下两个不成事的老婆子。
“孙婆子,你且去找了管事回来,道我有事要寻。”
“是,婆子我这就去了。”孙婆子被点了名,立刻就走了出去。
正巧,孙婆子过来找了刘胜,而刘胜这会儿正带着张奎,安排主子们进来时走的道儿,周围的东西都要收拾妥当了。
正是忙的时候,孙婆子到了跟前。这孙婆子是个没眼力劲儿的,瞧着胡兴,也不管现在是什么场合,谁人在跟前,直接便喊了出来。
“管事管事找你回去。”
刘胜没过去,却站在一侧,冷声怒说,“是什么事这个时候找我,她能自己解决的事情就别麻烦我,没瞧见我正忙着呢。”
“婆子管事道,让你回去再说,兴许就是商量,这刘家主子们来了之后,安排的事情。”
刘胜听到,皱眉,向那孙婆子看了过去,“不是说,让张家娘子先接管着。”“明月姑娘去找了,说是,那张家娘子门房紧闭,恶声恶气的给拒绝了,还说,这庄子上的事,以后别找她。”
听到孙婆子这样说,不仅是刘胜,就是张奎都愣住了。
见刘胜双眉见紧蹙,张奎轻声道,“管事别急着下评断,话传三次,必变其中味道。悠悠到底说了什么样的话,我这就回家去问。”
“张奎,我没说不相信张家娘子,你。”
不必如此着急吧。
瞧着张奎可比自己着急多了,刘胜心中暗想着。
“悠悠是我媳妇儿,她若是名誉受损,我作为相公的人岂能不管。这件事,到底如何,我定会问个清楚。”
张奎与李悠悠相处这般长的时间,自然对她很了解了,听到孙婆子说这话,他就觉着奇怪,就是李悠悠说拒绝,也断然不会恶声恶气,还门房紧闭。
李悠悠待人接物极为热情,说话轻声慢语,对谁都是和和气气,从未引起争执生怒,当然除了张家一家。
张奎对刘胜抱拳行礼之后,道是,回家询问情况。
刘胜倒是真的没多说,但见张奎这般也算是默许了,张家娘子不能说这样的话。
这厢,李悠悠把割掉的草稞子全都放在一侧,想着晒干了拿给马海,喂牛也挺不错。
庄子上养着不少的马,李悠悠是没瞧见过。这庄子上养着的牛,她倒是见过不少。耕牛一群,全都在一个大棚子底下养着,离着农田十分近,时常能看到,佃农们,牵着耕牛在犁地、播种。
她正是一摞草一摞草的收拾,却见张奎从院子里进来,直接往房里走,步行带风,似是有急事。
“张奎,你想什么呢,直接往屋里去,没瞧见我呢。”
李悠悠侧了下身子,看着张奎喊了句。
“悠悠你一直在屋外?没瞧见刘婶儿那边有人过来?”
张奎从房门前走到李悠悠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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