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那世子母亲是后继王妃的身份,但前任没留下一个子嗣,偌大的王府和爵位,都是要留给他的,这以后找的姑娘,身份自然不低。
“若是你能引起他的注意,我便让母亲,抬了你的身份,成为大房嫡女,届时嫁给世子,身份自然不是问题。”
说这刘家是什么身份呢?刘洛铭的爷爷是当朝宰相,后来到刘洛铭他爹,这官位就越做越低,现在也大抵是一个四品巡抚,好歹是个重要的官位,在皇城之中,加以刘洛铭这宰相之名的庇佑,倒是让万家,在皇城位居皇城四大家族的之中。
皇城四大家族,便是:肃、唐、刘、林。肃,指的是肃王府,肃王爷的前半生几乎是在战场上度过的,因为和肃王妃的分隔两地,导致先肃王妃郁郁不得欢,最后病死在王府。
等这肃王功成名就,被封称王,身份尊贵住在皇城大府邸之时,前妻已亡。
女人死了,男人不能不娶媳妇啊,被圣上指婚,来自江南水韵的苏根,位正六品太长卿,专司礼乐的苏大人,她家有个好女儿。
瞧那女子温婉和气,秀丽妩媚,被抬入王府,这便是后肃王妃了。
话说肃王妃头年嫁入王府,三年之内连生两个儿子。
时隔五年之久,再次生下一女,在这王府之内倒是极为受宠,肃王爷虽是有妻妾不少,但是对肃王妃自然是尊重。
再说唐家也就是世袭侯府,到唐魏这边已经三代世袭,不知能否成气候。说到了林家,也是之前走街串巷,靠小买卖发家致富,后来祖上在皇城站稳脚步,时隔三年,林家生意做大,成为人人艳羡的皇商。
以上说的是皇城四大家族,当然这四大家族之中,最为重要的是关系的互相牵制和依附。
品阶低的想往那些品阶高的关系上靠拢,而品阶高的,又想用姻亲关系,拉拢那些品阶低的,来为自己效力,总之就是这么一个错综复杂的关系。
这便是刘洛铭为何想让刘琳清加入王府,他的目的是想着商量如何靠拢肃王府。
当然,自由自己的招数,听闻那肃王府家的世子,七月初会经过青龙镇,倒是可以邀请他到庄子上小聚一番。
这厢李悠悠从小厨房离开,到农田,因着赵氏不在跟前,李悠悠也就去没去找她说自己被四小姐给解雇的事。
想着,这会让离晚饭时间还有很多,去寻赵氏。
这会儿她走到农田的时候,瞧着眼前大片金黄色麦子,委实觉着激动。
现代收麦机收麦的场景,她是见过,但像现在这般,割麦的、打麦场的、滚碾子的、还有使用土砻筛麦子,几人合力使用大土砻,相当壮观。
一个个颇为像古代壁画般的画面,就在眼前,怎么可能不激动。
农田前方站了个小娘子,大家频频张望,李文听到身边有人议论,这才抬头,一看确实李悠悠。
李悠悠想着天气热靠在麦朵休息一会儿。并没发现还有前面隔着一个麦秸垛的男人周财。
这男人说起来对李悠悠倒是不陌生。他吃过午饭看到太阳太大,就偷懒到了这麦秸垛,他没管,这才正是睡觉的时候,听到有女子着急的声音在喊。
倒是把那混吃等死之徒给喊醒了。周财一看就是那种混日子、不上进、还好色的男人。
他从麦秸垛里勾头看着,瞧着那小娘子微微下蹲露出完美的后臀线,还有那娇声娇气的声音,清脆好听,瞧着面色白皙。
周财看了下周围,这大片的麦秸垛中,若是他做点啥时候,别人也瞧不见,只要捂着她的嘴巴不发出声,事后谁知道。
周财这腌臜人,脑中一阵意淫想入非非,恨的现在就把那小娘子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就在她要起来的时候,却不料,被身后一东西给直接扑在身上。
李悠悠只感觉一个踉跄没站稳,直接倒在了麦秸垛中。
“小娘子,反正现在没人,不如我们好好亲热一番。”
周财说着,嘴巴就要往李悠悠身上凑。
李悠悠想到,应当是庄子不正经的人,想趁着无人的时候非礼自己,想也不瞎,直接一巴掌大力给推了出去。
她起身,眼神阴狠,冰冷的看着被推倒在地上的男人。
被人猥亵?
李悠悠想到这里,心中一阵恶心。
那周财被推到之后,脸上尽是猥琐之色的看着李悠悠,浑身上下的打量,刚才瞧着身段就没忍住,现在看到好样貌,更是猥琐下流了。
“原来小娘子喜好这口啊,来,我给你躺好,你来。”
周财嘴里那个“上”字,没说出来。见李悠悠瞅见旁边那挑麦秸的叉子,三齿的,顶端尖尖的。
李悠悠看见之后,毫无不可直接抓起,直直的扔在了周财裤裆之中,见那叉子没刺中重要部位,却插在了他大腿的肉层里面。
见是鲜血顺着双腿流出,李悠悠心中不解气,照着周财裤裆又是一脚踹,伸脚使劲儿的碾着。
“躺好啊,本姑娘现在就让你好好爽爽,你能耐啊,还敢猥亵我。”
李悠悠缓缓的说着,仿佛每说一句话,那脚下的力气就加重一分。周财疼的哇哇张口喊着,“你个贱人,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了,弄死你。”
“还嘴硬啊,看来是不疼,长了这物只想猥亵女人,不如不要,当成假男人、真太监好了。”
李悠悠抬脚,猛地往下一踹,这才收脚。见周财惨痛嚎叫后,疼的厉害满脸尽是狰狞之色。
李悠悠厉声而说,“我再听你到你骂我一声,我会有更多的方法弄死你了。”
“蛇蝎妇人,你太恶毒了,恶毒。”
“对你这样的人,我仁慈不起来。”李悠悠冷哼啐了他一口。
任由周财哭爹喊娘,声音叫破嗓子,奈何现在外面吹麦子的拉箱机,吹得嗡嗡直响,大家根本听不到这里的叫喊声。
李悠悠心中是解气了,才不会去管周财的生死。
他这样猥亵女人就是活该,就是该死了,在现代她是无法杀人,但是在古代,若真的是逼急了她,分分钟想弄死那不要脸的猥亵男。
周财虽是大声叫喊,却没人可应,也没人过来,只能躺在地上,下身几乎残废,怕是以后都不能用了,铁叉插在大腿内侧皮肉里面,他疼的连动那个叉子都不敢。
李悠悠笑意盈盈的往家走,瞧见一些熟悉的人依旧打着招呼。
等他们到家之后,李悠悠脱掉自己那双半旧的鞋子,直接填到锅底里给烧了,晦气。
李悠悠去厨房做了,糖炒米粒,想着做些来当零嘴吃。
她得去找赵氏,说了厨房里的事,反正自己也不想干了,不如就直接说清楚,看赵氏是什么个意思。
李悠悠倒是不知,在她走后半个时辰,在大家换场的时候,有人听到了周财的叫喊之声。
那人快速过去,仔细的问怎么弄成个样子。
周财不敢说是李悠悠,只道,是没瞧见这叉子,自己个弄得。
众人帮他拔了叉子,撕了衣衫绑住了大腿,扶着他送到了家里。
在这其中,有个男人刚扶着周财站起来,却瞧见那麦秸里面多了个金簪花,随即捡了起来,想着不是自己之物,切勿贪去,随即问了周财。
“周哥,这个簪花可是你的?”
周财本是疼的嗷嗷叫,想着自己那物,是不是已经不能用了,正想赶紧去找大夫,听到有人喊他,也颇为不耐烦,但是,瞧见那金晃晃的东西
“是我的,没错,刚才应该是摔倒的时候掉的。我是我给我婆娘买的,快给我。”周财伸手去要。
想着这个东西,应该是张家那女人打他的时候弄掉的,一想她打了自己,掉下着金簪子,自己肯定要收归己有。
周财没仔细看,他手中那和的簪花,上面可是刻着一个字:御。
这是宫内赏赐给官家女眷的珠宝,看似是简单的簪花,上面带着一排五颗,深海白玉珠,加上这皇宫赏赐,岂能是李蕴一个普通人戴的了。
这东西,就是刘明月伙同周氏妄想陷害李悠悠,而花钱买通了四小姐身边的流珠,偷偷拿了这簪花,在李悠悠送饭的时候,瞧瞧的塞了她身上。
却不料,李悠悠在惩治周财的时候衣服被周财扯了下,弄掉了出来。
而周财是谁呢?
他偏生就是湘院小厨房里的周氏,她那不成器的丈夫。
世人言语,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而周财这可不就是现世报么。
李悠悠找了赵氏,刚在偏院里说了两句话,却见小厨房里传来出事了的话。尚且不知周财出事的周氏,一股脑的跑到了赵氏跟前,假装事态严重的模样。
“赵管事啊,北厢房四小姐那边出事了,说是丢了珠宝首饰,这会儿正找呢。整个北厢房都找遍了,可没找到那珠宝,现在我们都被搜身检查过了,都没发现。”
“那你们继续找啊,真是的,找我有什么用,我又没瞧见什么金银珠宝的。”赵氏一听着急的不行,四小姐脾气本就不好,还总是在这庄子上出事,她这都急着上火了。
“大家都在找,这不,出入北厢房的还有一个人没被找呢?”
“谁?”赵氏问。
李悠悠皱眉,周氏这话说的不就是她吗?她是进了那北厢房,可没碰任何东西,因为被万四小姐呵斥,心中觉着不爽,离开之后就回去了。
但是,谁能证明不是李悠悠呢?
偏生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在找周氏,周氏听到外面有人叫她,随即跑了出去。竟是周氏十二岁的女儿。
“娘,我爹受伤了,你赶紧回家看看吧。”我这正忙着呢,你让你妹妹看着他,等晚上我回去再说。“
周氏不喜,她正忙着扳倒李悠悠最好打死才好,省的在跟前碍眼。对她孩子爹受伤的事,根本不关心,两个人是多年的夫妻,她丈夫是什么德行,周氏肯定是最清楚的。
”都请了大夫过来,你再不回去,爹要是死了咋办?“
那姑娘着急起来和她娘一样,脸上带着几分阴狠,瞪着周氏,心中埋怨。
周氏正在犹豫,赵氏不耐烦的摆摆手,”周财受伤了你赶紧去看看,这院子里的事,我来管着。“
赵氏说完,看向那丫头,”你爹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在打麦场挑个麦秸都能受伤,这庄子上还养着他干啥?“
”听说是踩着了叉子,扎到了大腿里侧,大夫说失血过多,正上药呢。“
”没事吧,没事就先养着吧。“赵氏想着,那周财总归不是个正经东西,要不是看在周氏会做个精巧的糕点上面,她早就给撵走了。回头问问当家的,借由周财受伤之事,给点钱,打发出去得了。听到赵氏这样说,周氏也只能点头跟着她女儿回去。
走时不忘交代赵氏:”赵管事啊,不是我说话难听,李悠悠到了南厢房送了一趟饭菜,这左右不到两个时辰,南厢房就出现丢东西的大事,我觉着和她有关,你只管搜她身,肯定能找到什么。“
在一旁被人说的李悠悠岂还能不管,现在听了赵氏和周氏女儿说的话,隐隐确定了下,那个在麦秸垛猥亵她的男人,应该就是周氏的丈夫周财。
而现在这个周氏又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李悠悠当真觉着,他们是夫妻,倒是挺般配的,同样的下作、恶心啊!
李悠悠也不是受委屈不说主儿,当下就道:”你这话的意思是我偷的东西呗?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偷的?你是亲眼看见看,还是、你在诬陷陷害我?“
周氏在去南厢房送饭菜之前,借理由去茅厕,她才去的,一向喜欢往主子跟前凑的周氏,突然反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看来,这其中有不少的猫腻啊。
周氏知道那东西肯定在李悠悠身上,只要她一口咬定不放,肯定能扳倒李悠悠,弄不死她也得打了一顿,滚出庄子里去。
李悠悠瞧见周氏眼中的算计,这件事肯定和周氏有关系,只要这件事,是有人故意为之,肯定会有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