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一半吧!
宇文静怡想起两边的长辈跟她说的,忽然笑了起来,偏头问道,“厉初霁你这个人对女的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就说对我吧,在一片人中我算是佼佼者,各个方面都不差,可你该怼的怼,不该怼的也怼,一点儿也不留面子”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上下扫了一圈这个一个开车的动作都能撩死人不偿命的男人,然后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一句话,“我有个问题,厉初霁你你说你是不是像阿姨说的你可能不喜欢女人?”
“如果是你可以大方承认,我不会歧视你,连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都不计前嫌!”
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可在厉初霁眼里就是愚蠢,他冷笑了声,回道,“我没对你做过什么,倒是你,上次恢宏霸气的泼了我一身。
还有不要随便怀疑我的取向,我有一万种办法向你证明我是直的还是弯的,只是不想对你证明罢了!”
呃呵呵
这什么话?
这人还真是记仇,可他怎么就没有想想自己那么克制优雅的一个姑娘家,为什么会当面泼人?
还不是气的!
这男人
什么直的弯的,就算不是弯的,那也不是温柔体贴的人。
除非除非
宇文静怡抿着唇看着窗外,脑子里飞出一个问题,想了许久,一咬牙,还是问出了口,“厉初霁,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
厉初霁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但脸上表情无甚变化,嘴里也淡淡回道,“活了将近二十七年,有个喜欢的人不是挺正常的嘛,又不是铁树!”
“意思是真的有咯怪不得呢估计你所有的体贴和温柔都给了那个人。”
宇文静怡笑着,幸亏自己陷得也不深,亲耳从她嘴里听到这个消息不会很心痛,只是觉得有些遗憾,还有些羡慕罢了
他们这些人,哪个不是眼高于顶,哪个不是想用挑剔的眼光去找。
“能让你喜欢的那个女人,一定很优秀也很幸福!”,宇文静怡喃喃说了句。
厉初霁一听,嘴角勾起一个温暖的弧度,不自觉道,“她确实很优秀,至少在我眼里,这世上没有像她一样坚强能忍耐的女孩。”
“听你这么说,你很爱她,可你为什么没把人家追到手!”,宇文静怡疑惑,“你一直都是单身,我打听过你的情史,这几年来身边可是一个磁性生物都没有!”
疑惑越发的深
可厉初霁并不打算为她解惑,闷着嘴开了几分钟车,然后停下,说道,“你到了!下车吧!”
“不我不想”,还没回答问题呢,宇文静怡淡定,“反正时间还早,我们找个地方喝一杯吧”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厉初霁淡淡,“赶紧下车,趁我还没翻脸之前!”
又变脸了!
宇文静怡也沉了脸,谁没有脾气呢,利索的解了安带下车。原本想说声谢谢,可厉初霁的车子已经飞出了很长的一段距离。
扬长而去
她知道这男人又生气了
不知又踩到了什么雷点,宇文静怡真想一次性问清楚,免得自己惦记。
可就算她问千遍百遍,厉初霁也不会回答她。因为这个问题是没有答案的。
而且永远都不会有答案。
他一路飞驰回了老宅进去就看见厉初溦和瞿白宁坐在客厅看在他们男人眼中的脑残韩剧。
瞿白宁还抱着一盘水果在吃吃吃
“不是说克制饮食,免得孩子长太大吗?”,厉初霁忍着去抢果盘的冲动,坐在她们旁边半认真半开玩笑的开口。
当然,就算是抢,瞿白宁也不会让他得逞,她今天在饭桌上没吃饱,这会儿在补上去呢。
她淡淡的暼了一眼,问道,“吃饭的时候看你那幅表情,还以为跟人家有天大的仇呢,可到头来还不是要送人回去,但既然要送,为什么还要那么怼人家?
厉初霁啊你怕是想单身一辈子!”
单身一辈子!
厉初霁眉头微扬,闭着嘴没有说话。
家的宝贝厉初溦看他这个样子,嗤了一声,也补了句,“也亏得是宇文家的姐姐有好脾气,要是我遇上二哥这种,一脚踹飞让你滚远一点儿!免得糟心!”
一刀一刀的补,干净利落,一点儿也不留情面。
厉初霁眉头一拧再拧,眼睛盯着这惬意到不行的一大一最后还是没舍得怼回去,只淡淡说了句,“大人的事情的,小孩子别乱操心!”
说完起身,懒懒散散的上了楼。
厉初溦看着他那挺着的背影,重重的切了声,喃喃道,“什么大人的事情别操心!以为我爱操心啊,还不是你们大人不省心!”
说完又看了一眼旁边这个挺着肚子狂吃的女人。
瞿白宁一听一接,脑子里忽然想起当初送她去学校的时候,这妮子给他们定的情侣套房
她跟厉初言久违的干柴烈火就在那里
诶还真是操心!
瞿白宁脸忽然烧了起来,赶紧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吃着自己的东西。
这样看了会儿,外面终于有了动静,瞿白宁以为是老人家们回来了,却不想是厉初言
她一开心,就站起来挺着肚子迎了上去,一口气钻进了他的怀里。厉初溦觉得没眼看,顺起那盘没吃完的水果就上了楼。
瞿白宁犹自未觉,在厉初言怀里蹭啊蹭
“行了”,厉初言温柔的把她拉开一段距离,笑道,“我身上有酒味,别熏着你!”
“我不怕熏”,瞿白宁又贴了上去,“一整天没见你了!”
软软的撒娇,明明是要做母亲的人,却像个孩子,厉初言现在对她这个样子是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立马抱起她上楼进了他们的房
但但后面也没有什么内容了,厉初言只是抱着她蹭了会儿,就去收拾了,因为他今天真的喝了太多酒,怕熏着这个挺着大肚子的可爱的女人。
瞿白宁心里满足,她喜欢这个随时都会为她考虑的男人。躺在床上呆了会儿,慢慢的起身,拿起厉初言丢在一边的外套准备挂起来。
她一直都没有想过,自己可以这么贤惠。
拿着外套悠悠荡着,伸手就把衣服挂了上去,无意间扯住了兜那里,却发现很有触感。
里面有东西呢!
瞿白宁挑了挑眉,手伸进内兜里探了里面是什么东西。
原本只是想摸一摸,可碰到那东西的时候,她心头一紧,不可置信的把那个东西掏了出来。
题外话
从早上七点起床到现在,我要困死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