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诗瑶极力的想挣开束缚,重新回到叔叔的怀抱,但显然,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她太小,也太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如同少女之前晦暗的人生一样,面对父母的家暴,只能默默忍受。
并不是女孩不会反抗,只是反抗之后只会得到更加残暴的对待。
苏牧站在原地,目光微垂,女孩离开时哭的撕心裂肺的声音他自然是听到了。
这让他心绪有些复杂。
也没有想到,他只是给予了这个女孩一丝丝的关爱,却让自己在这个女孩的心底占据了这么重的位置。
抬起头,看着围上来的几名仙宗弟子,他无声的笑了笑,又往远处眺望,那个仙门弟子带着少女已经走远了,少女的哭声依稀还在回荡。
若是此战自己死掉了,便不可能在照顾那个女孩,让这些人将女孩带走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这是仙门弟子,虽然在仙门弟子中会存在一些道貌岸然之人,但也仅仅只是少数。
若是自己胜了,自然也可以找回。
“看的出来,那个女孩很依赖你,对于女孩而言,你似乎并不是坏人。”
印天硕也是轻叹:
“在我的印象中,大多数魔修都是泯灭人性的家伙,为求长生路上,断情决亲,为一颗魔心圆满无暇,再无缺点,杀父弑母更是不在话下。”
说到这里,印天硕微微感叹:
“所以,大多数魔修,都几乎是孤家寡人,无父无母,无亲无挂,孑然一身,自然,也不会有任何人在意,活的时候威风赫赫,凶威凛然,一旦死了,便如落日尘埃的泥土,再也找寻不到任何痕迹,不会有任何人会对其挂念,若是你真的死掉了,估计,那个女孩真的会很伤心。”
“说起来,你比其它魔修要幸运很多。”
“起码会有人会记挂着你。
“说起来,你与我见过的其它魔修真的很不一样,起码,还没有完全丧失人性。”
苏牧闻言,收回了看向远处的目光,一双眸子平淡的看向印天硕:
“与其它魔修一样如何?不一样,又如何?难道你会因此放弃杀掉我。”
印天硕闻言,手轻轻扬起,剑刃浮现在男人的眉宇间。
漆黑的夜色下,剑刃散发着犀利的剑芒将男人的脸晃的忽明忽暗:
“并不会放弃杀掉你,哪怕,你的手中从未沾染无辜凡人的性命,但你既然踏上魔修这条路,在我眼中,你们便是该死之人,是无法饶恕之人,因为,你们是魔修。”
“你们这些魔修,为求长生道路上走的更远,泯灭人性,肆意以人为食粮,早已忘记了曾经也属于人的身份。”
“在你们的眼中,踏上了长生之路,步入超凡,对待曾经的同类,却好似对待鸡鸭,如同资粮。”
“但可惜,并不是所有踏上长生之路的人都如你们这般。”
“这个世界上,终究有人会选择不一样的道路,而且,这条路上的人更多,我们成就超凡,追寻长生之路,求仙问道,但却并不会放弃属于我们的初衷,也不会忘记属于人的身份。”
“我们的本质,终归是人。”
“而你们,妄图以我们为食,那么,便是该死之人。”
说道这里,印天硕的眼神已是愈发坚定:
“我,只是这条路上的无名小卒,很抱歉,你今天会死在我这个无名小卒手中。”
“一般,我杀死的魔修,我并不会告知你们我的名字,但今天,我可以告诉你。”
“杀你者,印天硕。”
“等下了地狱,想复仇,别找错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