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五人跪在衙门,男人跪在我边上一直哭丧,女人尸体被停放在门口白布盖着。一会县衙走了过来,先去看了一眼尸体之后看着一旁哭丧的男人问:“你有何冤屈。”
男人哭丧着伸手指向我们:“大人,这几人打着治病救人的名堂草芥人命啊!我夫人去清怀堂开了几副药,就死于非命啊!大人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说着男人还连磕了几个头,我们看着男人脑子一片空白。白玉开口小声问:“你们看清楚那个女人没有?”
我们齐摇头县衙大人捕捉到我们这一动静,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大胆,在此了还敢这般放肆。”
叶烬寒看着县衙大人不慌不忙道:“大人,我们连此女子的面容都没有看清楚,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县衙大人看了一眼问:“谁是医馆的掌柜啊?”许清怀抬头看着他说:“是我大人。”
县衙示意他去查看一下女人的尸体,许清怀掀开一角白布只见女人脸上已经生满了烂疮。身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恶臭味,将白布拉了下去身子都已经是烂疮流脓。
许清怀盖上白布,走上前双手抱拳行礼:“大人此女子前几日确来我医馆看病,当时她脸上已经生满浓疮,但是我开的药方绝对不会导致死亡,望大人明鉴。”
县衙闻言看着男子问:“你家夫人为何生此烂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