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蛋用破布擦着头发,边跟珠珠说着他的想法。
“我这是未雨绸缪。爹娘年纪还轻,不能让他们退休,把工作让给我们,所以我跟二蛋得多找出路。不算早了,要不早点跟宋哥打好关系,临了找人家帮忙,人家肯定不乐意。”
“那二哥呢,二哥准备做什么?”
“我?你们不用担心我,车到山前必有路。何况我始终觉得高考一定会恢复,并且一定在十年内。我毕业还有四年,不着急。”
二蛋很是淡定,似乎没什么能够打扰他的心境。
珠珠眯眯眼睛,不对劲!
她突然出声:
“天王盖地虎!”
二蛋打量了她一眼:“疯了?”
“二哥,你仔细想想,你真不知道下一句是什么?”
“你这是从连环画中看来的?我不知道。你现在把你的脏衣服拿出来,二哥给你洗。”
看来不是。
珠珠说不上是开心还是失落,她二哥怎么就那么笃定高考十年内恢复呢,亲兄妹智商差距有那么大?!
不公平。
“傻了?去拿脏衣服。”
大蛋戳了戳珠珠的头。
“我自己洗!”珠珠哪好意思让两个哥哥给自己洗衣服。
“你洗不了,都十月中了,天气这么冷,长了冻疮好不了,拿出来我跟二蛋给你洗。”
“好吧。”
珠珠抱了几件外套出来递给大蛋和二蛋。
珠珠这次来县城,是因为各种巧合凑到一块实在没办法,只能让珠珠先来县城,跟着大蛋和二蛋。
陈秀菊慢慢又在日报上发了几篇文章,恰巧煤矿跟外市谈合作,越过陈秀菊的领导点名要陈秀菊跟着过去,最好能写个文章宣传宣传。
陈成才恰好最近几天去山里出差采购。
而三蛋生病了,张印之看过之后说是会传染,陈老太留下照顾三蛋,珠珠被打包来了县城。
不只是三蛋,小柳树村好多人都生病了 珠珠离开的时候村里各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也不知道三蛋咋样了。”
珠珠蹲在拿着盆洗衣服的大蛋二蛋身边,心神有些不宁,担心起来三蛋。
“相信张爷爷,一定没事的。”
大蛋和二蛋担心不比珠珠少,可家里大人不在,他们两个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不能让妹妹担心。
珠珠却不知道出事了。
都出事了。
先是小宋,小宋离开珠珠家之后就琢磨着,等大蛋毕业想办法在不违反规定的情况下让大蛋考上临时工。
他挺喜欢大蛋那机灵劲。
可刚到家门口,他盯着锁孔看了许久,他直觉有些不对,锁孔似乎有被撬的痕迹。
小偷?
还是什么人?
小宋轻声用钥匙拧开门,尽量不发声音,他生怕让里面的小偷跑了。
进房间后他打量着房间,他的房子是一室一厅,当年运气好分了一间。
客厅没人,打开卧室他却发现了不对劲。
被子下隆起一个人。
他“唰”一下掀起杯子。
大丫?!
是只穿着小背心的大丫正躺在他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