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看着这一幕不由的面色,稍微有点不善。
“你小子不会是把刺史大人的要事,忘到脑后,或者告诉了不该说的人吧!”
“三哥别急,你误会了,你放心我什么都没有说,她也什么都不知道!
你可千万别说漏嘴了!”
齐靖仇连忙踏步上前,然后说道;“我这不是年龄到了,忍不住就买了个瘦马回来家里面养着,想着闲来没事的时候玩一玩,让她帮我磨一下墨水...“
“哼!玩物丧志!我告诉你,若是误了刺史大人的事情,你就是有八个脑袋都不够赔的!”
张三挑着眉头说道:“过几天,刺史大人请你进府,你这娘们也记得要带上...”
“为啥啊?”
“让你干活,自然得让你全家吃好喝好,不然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家刺史大人养不起人呢!”
张三故作豪爽,实则烦躁的说道:“你们两个等着吧!”
话语说罢,张三转身离去,而看着被一脚踢开的大门,齐靖仇走上前去关上,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回到房间,齐靖仇没有任何犹豫的开口问道。
“你觉得你的伤势恢复如何了,我可能要走了...你要不要赌一下,这医馆的地下室。”
齐靖仇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不然,我估计明天,刺史就会让人来抓我了。
估计是晚上,所以明天白天早上中午,我还能给你再做点好吃的,吃完这顿饭,咱们两分道扬镳?“
“街巷之中定然有盯着你的人,你若是跑了,以扬州刺史王桧的个性和能力,能够调动不少修行者和帮派成员。”
南宫离人声音依旧平静的说道:“荒野之中,悬赏围堵,你跑不掉的,为了抓你,他们也会细致搜查这座医馆,先找些线索。
你若是不跑,明天来的第一波人,虽然人数应该也不少,但是应该都不算是强。”
“哦...”
很多人。
齐靖仇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也是他最不想要面对的局面。
“除了跑,还有一个办法。”
南宫离人沉默一会之后,沾了沾水,缓缓在桌子上画了一个纹理,看上去有点像是扭曲的虎头。
“把这个画在你家附近的墙壁上...”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能够吸引人的暗号。
看着这个暗号,齐靖仇不由咧嘴笑了。
“你这个能吸引过来的人很危险吧?”
“现在有不危险的办法吗?”
南宫离人平静的说道:“我这里有危险的是一两个人,可以赌一下看看是他先看到,还是我的人先看到。”
“你选吧!看是要逃跑,还是要画这个。”
“画这个吧!”
齐靖仇平静的记住了虎头的纹理和样式,然后说道:“毕竟在我看来,一个高手总比一百名士兵好解决多了。”
并未听出齐靖仇话里面究竟藏着什么意思,南宫离人此刻只能够默默躺在床上握着刀,进入了睡眠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几天伙食很好的原因,此刻的南宫离人脸上已经没有了原先那般的疲累,有的只是严肃与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