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两个多月没回来,天鹅堡的家,带给自己的,还是熟悉的感觉。
温馨。
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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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己买的最早的一套房子,也是曾经花了最多心思装修的,也在这里住的时间最长。
后来,虽然在很多地方,也买过更贵的,更奢华的房子,如羊城那套,以及香江那两套,甚至还有迪拜的……
但这套,却始终是第一套,白月光一般的存在。
客厅的门打开,里面走出四大一小五个人,分别是,九叔杨光耀,杨慧娴的老爸杨光明,自己的老爸林海富,老爸旁边是村里的表哥林森,林森腿边是个虎头虎脑的小子,应该是他儿子。
看到这幅阵仗,林楚微微一愣,略一思索,心中也很快琢磨出这是怎么个章程。
自己回来的消息,老爸是已经知道的,肯定按捺不住,先过来鹏城了。
至于杨光耀和杨光明,同样也是长辈,作为杨慧娴的长辈,今天这局,自己这边老爸来了,他们来,倒也属实正常。
林森,应该是给老爸开车,日常照顾什么的。
这个表哥,之前交往倒是不多,比自己大个七八岁,过年时都很少见。
这次兴许是因为修祠堂,所以重新活络了起来。
“爸……”
“杨叔,九叔……”
“表哥……”
林楚淡淡笑着,叫了一圈。
“嗯,准备吃饭吧。”
有外人在场,老爸脸上看不出什么,只是随口应了一句,背着手朝门内走去,倒是显得有几分冷淡。
见状,林楚也只是摇头笑笑。
老头儿,现在还傲娇上了。
不是你说的嘛,家无浪荡子,财从何处来?
现在我如此浪荡,又如此有钱,你都不愿意“尊称”我一声——我儿牛逼?
反倒是杨光明,显得很是热情的样子,各种嘘寒问暖。
寒暄了几句,进门。
桌上已然是一席丰盛的饭菜,也开了酒,各自落座。
“阿楚啊,这段时间,你看上去倒是沉稳了不少……”
杨光耀笑着开口,为这父子俩圆场,他和自家儿子,虽然相处的关系也不好,但对于“外人”的父子关系,却是颇多理解。
天下少有不心疼儿子的爸爸,老林现在这样子,无非也就是担心的狠了,狠到自己都牙痒痒的那种姿态。
“是。最近看书,练武,争取做个文武全才。”
林楚没有谦虚,大言不惭的回应道。
这话,林海富不由白了儿子一眼,从体格上看,的确是壮实了很多,但你他娘的,说话就不能低调谦虚点吗?
坐在你旁边的是谁?
是鹏城的领导,也是长辈,就这么应下来了?
“嗯?练的什么?”
杨光耀感兴趣的问道,也有一阵子没见林楚了,他还真没想到,林楚现在朝着这个方向进步了。
同时,事业上,一点都没落下。
关于林楚的很多资料,他是都心知肚明的。
林楚在迪拜做的那些事情,平心而论,都是正确的路子,也踩在时代的风口上。
倘若做出成绩,进入更高层的视野,也不足为奇,甚至有可能会被立为出海的标杆。
“一开始,是去俄罗斯旅行时,在那个军事基地,接受了准军事化训练,大概一个月吧,高强度的。”
“现在我这儿不是有安保公司嘛,每天跟着一群小伙子们,继续练。”
“还找了几个国内武校的保镖,偶尔也练练传武之类,强身健体加自保呗。”
林楚随口笑说,倒也不是吹嘘什么,毕竟这就是事实。
听到这话,桌上几人,一时都微微有点惊讶的样子。
从一些渠道,其实可以得知,林楚的私生活,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可以称之为非常混乱,反正就是定不下来性子那种,用花天酒地纸醉金迷来形容也一点不过分,但没想到,他竟还有这样的自律?
这似乎和“传言”,多少有几分不符。
“当年我就应该送你去当兵的!也省了这么多麻烦,天天给你操心!”
林海富终于开口了,却是有点没好气的说道。
当着两个“亲家”的面,他没法说,现在家里还住着一个女人呢,鹏城这边,又来一家,还是官面上的人物,真要给人负了,那人能不找你麻烦?
“行了,爸,你不能一边端起碗吃饭,一边放下碗骂娘啊,我要去当兵了,你有现在的好日子过吗?”
林楚笑着调侃,随手给他倒上一杯酒,自己则举起茶杯:“我烟酒都戒了啊,今儿就不喝酒了,以茶带酒,老爸,我敬你。”
这话,才是最让林海富震惊的。
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儿子。
这小子能把烟酒戒了?
这么狠?
杨光明笑呵呵道:“戒了好啊,戒了好,现在这精气神,看着是真不一样了,也算是见过大风浪的人了……老林啊,你就别说孩子什么了,出门在外,哪有容易的?咱们做父母的,不给他们添乱子,拖后腿,就是最大的帮助了。”
“来,阿楚,你喝茶,我们饮酒,干杯。”
对于林楚,他向来都是非常满意的。
女儿自从在和林楚交往之后,不管事业还是感情,都有了落脚点,而且上升了不止一个层次,至于林楚在外面的各种传言,男人嘛,都很正常,等到了年纪,心思自然就放在家里了……浪了一辈子的杨光明,也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情。
难听点说,村里的村长,都他娘的三妻四妾呢……
自己这辈子,也没少花天酒地过。
像林楚现在这么大的老板,多几个女人,那都是洒洒水了。
几句话说下来,氛围逐渐回暖。
林海富本来也就没真和自家儿子生气,只是做给别人看,现在别人都不在意了,几杯酒下肚,他自然是也收了臭脸。
吃着喝着聊着,倒是也有几分家人之间其乐融融的感觉。
“表叔,我好喜欢这只狗狗啊,我回家的时候,你能把它送给我吗?”
林森的儿子,都不知道叫什么,应该也就一二年纪的样子,正是人嫌狗不理的时候,大人吃饭时,就一直在旁边玩狗,这会儿拽着林楚的胳膊,忽然间就提出了要求。
“这可不行,你要是喜欢,表叔再给你买一只呗。”
林楚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
“小宝,过来,说什么呢!”
“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要!”
林森连忙起身,一把把儿子薅过来,随手就是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响亮的打在小脑瓜上。
熊孩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我要!我就要小狗!我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