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范闲离开京都去往北齐的时候,李承泽特意告诉了范闲走他的门客的关卡。
而依照李承泽对范闲的理解,范闲绝对不会走那条路。
“好。”
不知道范闲走哪条路,但是知道他不走那条路,一样可以知道范闲会走那里。
而他只需要在那一条路设下陷阱就好了。
“范闲,这天罗地网,你可不一定躲得掉。”
李承泽吃下一颗葡萄,屏退了谢必安,然后看向空中的光幕。
他现在对空中的光幕还是半信半疑,不过这次的光幕倒是有意思。
“刚才我都以为是太子的手笔,但是不是他,那么还能是谁。”
能号令太子门下的,朝堂又有几人?
当今的陛下是一个,但是陛下会为了这些小事针对他?
要知道,他从一开始就是太子的磨刀石。
说起来也是可悲,他不想争的,但是不得不争。
而到了现在,他前进可能死路一条,后退更是万丈深渊。
“心脏还是隐隐作痛啊。”
连他自己的母亲都说他心思极深,但是在这京都城心思不深能行吗?
他是皇室,不是普通人,他输了就一定没命!
他喜欢与民同乐,但是不喜欢人,他内心的孤独谁能知道?
李承泽摸着自己跳动的心脏,他到现在还记得。
“当时太子才十三岁,看我的眼神却那么恶毒,我们是亲兄弟啊,他却想着我。”
不争这话他无人能说,甚至连他自己都不信。
“十三岁封我为王,十五岁旁听朝政,他不让我离开京都,说我不想争,太子信吗?”
连他自己都不信,太子怎么可能信。
李承泽拿起桌得葡萄含入口中,悲伤的情绪得到片刻缓解。
“那么,不是太子,是谁。”
李承泽想到了另一个人—林相。
也只有他,一人之下,万人之。
“想为自己的贤婿闯出一片天地?”
李承泽笑了笑,心里有些落寞,他何尝不希望他的背后有这样的人。
能够全力站在自己的背后,而不是把自己当做别人的棋子,亦或是某些人的磨刀石。
“但愿你不会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
李承泽再也忍耐不住自己的悲伤,终于哭了出来。
而光幕也被这一幕震惊到了。
噗通人:竟然不是太子干的,那是谁干的。
卤人甲:想不出来,打死都想不出来。
一些人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但是他们却不敢说出来。
毕竟能做到这个手段的,当今庆国也就那几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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