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解人意的马天启一定会告诉大家,申早历经大难现在身体还很虚弱,这个借口实在不错。
这几天,却一直不见原主的亲生父亲到场,这让申早颇感意外。也不知这位罗氏集团的大总裁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是难缠的主儿。原主的豪门家庭还会有什么人?个个像外婆家的人那么和善亲民?
好不容易等外婆家这拨人走了,几次想问马天启结婚的日子到底定在了哪一天,又被一直不断来病房查房检查病情的医生护士给打断。
再后来,只剩下两个看护一路守着申早,连马医生也累得去歇气了。
午后,一瓶药吊完,申早还没睁眼,屋里又坐了许多人。
年轻的男男女女,个个朝气蓬勃,打扮时尚,一屋子的鲜花和香水,差点没将申早这个病人熏晕过去。
这次来的似乎是原主的下属同事。
床上沙发上靠墙上,至少七八个。
对申早的称呼全是一溜的:“罗总!”
这边马天启马医生又忙于讲解,应付着大家的各种询问,作为申早这个病号的头号代言人,他责无旁贷。
申早光是看,都看累了。
光是听,都听得耳朵起茧子。
索性一直闭着眼装深睡,回避各路神仙的眼光。
在重症病室里的这两天,大约是药物攻心的缘故,申早总是半睡半醒昏昏沉沉,氧气吊瓶没离身。
总算轻松了,却又疲于各种探视。
说好的一个月替身,加上今天,就这么一昏一睡地花去了五天,真该死!
坑爹的系统,难道我的一个月果然都要在医院度过?
真要一直躺着接受马医生的爱?
申早不甘心!
还有,她从泥屋底下被挖上来后到底得的是什么鬼病?
马医生一直没有告诉申早。
这些个人问起,马医生也顾左右而言他,没有重点。
当然,他很可能怕申早知道会担心。
掰着手指头无聊地数了数日子,申早第一次体会到时间不等人的焦灼感。
这会想和马天启独处可真的难,还不如重症监护室!
申早只好在脑海是一遍又一遍地唠叨系统。
申早:系统大神,你快出来,别给我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你若再不出来,我等会就去跳楼!
终于,系统经不起申早魔性的唠叨:
——叮——
申早:破系统,你真忍心就让我躺着做他女朋友?一个月很快过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