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葽葽打断她,摇摇头道:“算了,飘雨,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吧。”
“哎呀!”乌央转忧为喜,捶掌道:“原来林小姐是要仁帝给的通行令呀!好说!林小姐稍等!我去库房给您找出来!”
乌央转身朝库房小跑出去。
飘雨和飘雪面面相觑:“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随便丢在库房......”
得了通行令,林葽葽带着飘雨和飘雪急匆匆进了宫。
苌楚长公主居住的绵阳宫早已被仁帝派重兵把守。林葽葽在绵阳宫外转了好几圈,仍然没有找到进去的方法。
如果不行就只能硬闯了。林葽葽咬了咬牙,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见到母亲。
“谁?竟敢在绵阳宫外鬼鬼祟祟!”
一声断喝从林葽葽等身后传来。
为了便于在宫中行走,她们早早就换上了宫女的衣裳。夜色朦胧,她们来不及看清来人便纷纷垂下头。
不急不缓的脚步声渐渐走近:“殿下,只是几个杂役宫女罢了。”
“你们鬼鬼祟祟在这里干什么?饶了殿下的清静,你们有几个头可以砍?!”
面对来人的咄咄逼问,她们不得不回应。
飘雨作出略微慌张的语调求饶道:“奴婢该死!奴婢是给苌楚长公主送吃消夜果的!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林葽葽的额角泌出了汗珠。
她从前曾听母亲描述过宫里的生活,知道母亲每每喜欢在夜里吃消夜果。
林葽葽接着飘雨的话说道:“奴婢给长公主送消夜果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若不快点送过去,恐怕苌楚长公主要怪罪奴婢了!”
她这番话的本意是让来人看在母亲的面子上让她们走,但对方似乎并没有放她们走的意思。
“给长公主送消夜果的?”来人冷笑了一声:“转过身来,抬起头,让本宫看看!”
林葽葽等犹豫一下,便有人朝她们身上踢了几脚。
“你!”飘雨拳头紧握,猛地跳了起来。
林葽葽悄悄捏了飘雨的手一把,朝她轻轻摇了摇头。
没见到母亲之前不能冲动。
来人见飘雨怒不敢言,更是得意:“见到阳环公主还不跪下!”
“是你?”林葽葽怔了一下。
来人幽幽地笑了笑:“正是本宫!怎么?不认得本宫了吗?”
阳环公主身穿白色曳地长裙,孑然而立,脸上的伤疤一目了然。
阳环公主这张脸算是毁了,但最让林葽葽意外的是,一向以自己的美貌为傲的阳环竟能如此坦然地展露自己的伤疤。林葽葽记得有一年,阳环公主因为脸上长了几颗几不可见的红疹就推掉了翘首以盼的梨花宴。可见,阳环是及其注重自己的美貌的。
见林葽葽出神地盯着自己的伤疤,阳环公主似乎并不为意,笑道:“你是来看苌楚长公主的吧?随本宫来!”
“如此,谢过阳环公主!”容不得林葽葽多想,她匆匆跟随阳环进了绵阳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