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也不知我躺了多久,家兵慌忙找到我。捏着发热的火尖枪,不用说也知道,李天王唤名,必然是要出阵杀敌之用意。
何为正义。
眼下身披宝甲的金猴问我,脸上血迹斑斑,带着狂傲不羁。
火尖枪擦了他金甲一个划痕,金瞳里莲花盛开,风火轮急速旋转嗡嗡作响,只感到一股熊火扑嗜后背,交战错位,导致他比天更近一点,抬头看着他,胸腔升起一股子战意。
“泼猴,这轮不到你说了算!束手就擒罢!”
“难道这些所谓的神仙!说的就真是天道!”他嘶吼,定海神针在嗡鸣悲泣,凝聚着金光指向我,身旁的彩云显得暗淡。他身后火红狭长的披风,在这乱气凌乱飞舞,像极了混天绫。
有些惊诧,不该如此。祭出乾坤圈掷出去,来回几回合,收回时感受到它被金箍棒烧的滚烫,被刺激出的熊熊怒意冲击着大脑,眼中却闪过零星的往事。
我闭上眼,
“猴子,收手吧。”兵刃相接,不该多言。
“哪吒!俺念你之前与我交好,不伤你。”
果然拒绝了。
“你看这天宫都烂透了。”猴子说道。
这九重天有什么好的?
眸色一暗,挥舞躁动不安的火尖枪,妖异的莲花纹身印在脸上。
它给了我永生,塑我金刚不坏之身,可以酣畅淋漓的战斗,至死方休。堂堂降妖大元帅,为何如此被妖魔动了一丝犹豫?不该如此。
三头六臂神通变,七十二变以还击。
就擒的不是他,而是我,在千年前的那场巨浪拍岸,风雨交加之中。
天总是阴着,今年的雪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