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一条对于其中一方为特殊体质的伴侣来说并不成问题。但于我来说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和他分手的前夜他如疯了般地拥抱我,像极了要生死离别似的,那是ega腺体所在的地方。我当然明白他的想法,被标记者永远无法离开他的标记。如果我是特殊体质也许就让他成功了,但很可惜,我不是。
他说过,你仿佛没有心。所以我也理所应当地认为爱情不过是生活中片刻的消遣。对于他一次次的维护我并非没有心动,但我也想过,他是真的喜欢我么?天生的看客永远知道何时献上掌声,但是他永远不会亲自走上舞台。我和他的故事看起来像是破碎的玻璃不论何时再次触碰都能划伤指尖,他会有真正属于自己的玫瑰,有一段真正美好的爱情。
就这样吧,我说,去寻找你自己真正的玫瑰爱人,苯基乙胺的作祟让我现在很喜欢你,可以后呢?最多一年,也许我就会因为厌倦再次离开。他没有做声,谁也不想成为一段感情里被抛弃的一方,我再看了一眼来时的路,还有手中残存余温的那束玫瑰,起身向林荫尽头处走去。我从来不奢望他在这故事和劝告后坚持无所谓的挽留,他是聪明人,我知道。
她说完侧头朝我莞尔,勾唇回以微笑抬头看向天,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微微皱眉,想必以他的年龄自然是理解不了她所说的幸福。而如今在这灯塔之上说好听些是人类最后的家园,而实际上三大法则、生命公式、甚至是以基因来分化等级的制度,都是不公平的。
明星:成为猎荒者已经很多年了,在一次次物资采集中活下来,也曾不止一次见过同伴被噬极兽蚕食,自己却无能为力。也曾无数次与死神擦肩。我们早已不惧生死了,我们所了解到的旧世界的家庭关系反而成了我们所向往的。伸手拉住她默契的抬眸与她相视而笑,眸中尽是温柔,只听她道。
“最大的幸福是能回到地面和喜欢的人组成家庭。”
我不愿意接任旋螺星系守护者,我要出去历练,想接任你接吧,扭头打算离开。
你觉得我让你接任旋螺星系守护者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好吗!你就不能听话吗?
我什么事都可以听你的,唯独这件事没的商量!混账,你不用说了,离开出去历练,中途被自己父亲叫回来,发生什么事了?谁把我叫回来?
你去征讨混沌,现在混沌肆虐,精灵的生活没有保证。这就是你的任务,你要是完成这次任务我就不会再让你接任旋螺星系守护者的位置了。
成交着离开去征讨混沌,对战的过程中双方实力不相上下,小声,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让我接任了,这次就听那个臭老头的话吧。或许用自己的必杀技给对面致命一击,好像也不过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