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官员被说服。
自然,也有官员据理力争。
“我乃龙图阁大学士,让我去与一介武夫抬棺,作梦!”
另一处府宅之内,同样一位两鬓角斑白的官员,怒视着眼前身穿孝衣之人,皱眉冷喝。
“张世荣不悦又如何?镇国公怪罪又如何?”
“我乃朝廷命官,是陛下的臣子,不是你们张家的臣子!”
“他还敢对我动私刑不成!”
这大学士眼前之人,早已寒如冰雪!
好话已然说尽。
可眼前之人,却反倒越加跋扈。
而今,他也只是一言不发地冷冷盯着此人。
终于。
大骂了片刻之后,这大学士总算是停止了喝骂。
而那将领,在大学士喝骂声落下的同时。
又冷冷向他问道。
“李大人当真不肯,送将军最后一程!”
“是!”这大学士重重一喝,掷地有声。
登时,那将领眉头狂皱,面露凶狠。
“那就怪末将无礼了!”
身形一晃,在场众人皆只觉眼前一花。
待有所反应时,已冲至了这大学士跟前。
并已牢牢握住了他的胳膊。
顿时间,这大学士心中一惊。
但下一息,他便狞眉朝着将领大喝。
“大胆,你敢对我动粗!”
“以武乱禁,你信不信我去陛下面前参你们一个以上犯下,意图谋反之罪!”
“哼!”那将领也怒喝一声,“将军浴血奋战,守国门,镇北境!”
“如今将军这最后一程你也不肯送,我看想谋反的,是你!”
话音落下,这将领轻喝一声。
径直将这大学士扛在了肩上。
“放肆!”登时,那大学士又重重一喝,“你当真敢动手?张家当真想要挟百官谋反?”
闻言,这肩扛学士的将领神色骤寒。
这大学士说得没错。
张世荣要让百官,甚至是全城的百姓,出城送行!
此举若有心怪罪,便是谋反!
北境将士,一生为国,不畏生死。
若是战死沙场,此生无憾。
若运气好,颐养天年,也算不枉此生。
可若是得了个谋反叛国的罪名,必然悔恨终生!
然而。
这将领也不过只是稍稍怔了怔。
而后,便冷声喝道。
“是不是谋反,大人此后便知!”
“不过大人若还不闭嘴,末将不介意先将大人打晕!”
“我看你敢!”这学士当即重喝。
话音一落,将领毫不犹豫,一掌拍到那大学士的后脑勺,将其击晕。
紧接着,他冷着脸朝着一旁的学士府总管看去。
冷喝道。
“召集所有人,随我送将军最后一程!”
“要不然,我便只能亲自将你们一一带走!”
此刻,一旁的人早已噤若寒蝉,冷汗狂涌。
尤其是见到这张家的将领,真敢将自家大人打晕。
十中有九人,当真以为张家这是要谋反了。
国之将乱。
他们这些小人物,又哪有什么挣扎的机会?
只是稍稍地怔了怔。
这学士府管家,便极其无奈地低下了头。
道了声是!
有能被说服的,有被硬劫走的。
自然,也有自愿的。
张家父子,一生戎马。
一人为镇公国,一人为镇北大将军。
其功绩地位,都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
张显与张守忠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