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板!”
“去吧,去吧,好好放松一下。”
风起站住了,不动了。
“怎么了?半天不够?”
风起摇头:“我能带TP100一块吗?”
想说些正当理由,奈何怎么也想不出来,风起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带TP100去。
“哦?这得容我想一想。”飞濛说。
而后便在风起的注视下揉起了太阳穴。
飞濛揉啊揉,揉啊揉,就是不见好。
一旁的风气心里七上八下。
不管了!
“老板,我给你捶腿!”
小年轻速度快,风一般蹲到飞濛跟前欲要给飞濛捶腿。
“呵,你倒是会来事啊,看来是真长大了。”飞濛调侃了一句,转动椅子,两条腿自然而然的搭在了办公桌上。
脚尖挨住了电脑,把电脑晃得左右摇。
风起的耳朵一下子红了:
“哪有?”
“同意!”飞濛在椅子背后说,“机器人也是需要见见世面的,带TP100去吧,指不定回来把垃圾能分得准确一点。”
“多谢老板!”
风起激动的就差给飞濛献上一吻了。
一出办公室,风起就扯开脖子朝垃圾山的方向喊了一声:
“TP100!”
有种TP100你没见我刚才怎么给你争取机会的释放感。
“哔唔哔唔?”
TP100优哉游哉地走到风起跟前,好像中暑了一样,蔫唧唧的。
风起怒其不争,说了声:“还不快收拾,带你去蓝区。”
TP100像是刚充满电,屏幕大亮,信号灯哗哗闪。
“哔唔哔唔!”
一溜烟飞到大门口的水龙头前,打湿毛巾给自己打扮。
毛巾刚一接触TP100的脑袋,便像受到腐蚀一般变黑变重,留下黑漆漆的汁液。
三擦两擦过后,终于焕然一新,白光闪闪。
“呦!TP100也知道爱好了!”鼠看到后毫不客气地揶揄。
TP100不害羞,不脸红,拿出机器人的本色:
“哔唔哔唔。”
风起也回房换了一身衣服:一条蓝色古巴短袖,一条黑色长裤,一双黑色胶鞋。
简简单单,朴素大方。
仍保留着头上那副飞行员眼镜。
整理完着装,风起从床底下掏出一个铁盒子,盒子里放着一摞钱,若干卡片,盖子上贴着一张女人抱着孩子的照片。
女人是风起的母亲,孩子自然就是风起了。
风起拿了300块钱,出到门外,鼠、伊娃、TP100已整装待发。
“那我们现在出发?”
“出发。”
“飞行卡带了吗?”风起问了一嘴。
鼠刷的亮出一张卡片,在空气中晃了晃:
“这个自然。”
鼠手里的卡片巴掌大,蓝盈盈的,上面绘了几条银白色的线条,线条不怎么复杂,就像露水滴到池塘里泛起的一朵水花。
大多数飞行卡都是这种制式。
飞行卡是一种一次性卡片,没有星级,是气流卡的平替。
然而不像气流卡可以直接升空,飞行卡需要介质依托,方可使用。
其限制也良多,每张卡片最多飞30公里,30公里结束,便会报废。
飞行高度也不会超过2米。
其优点就是便宜。
像风起手里的这张飞行卡就是自己制作的,飞行高度可达1.8米,飞行距离26-30公里不等。
他一天可做10张。
“出发!”风起招呼了一声,从大门背后取出自己的“飞行踏板”。
所谓飞行踏板,其实就是一张两头略微翘起的铁片。
铁片长1.5米,宽0.5米,有点像古威尼斯人划的的月亮船,不过是缩小版。
随着飞行卡的激活,飞行踏板飞了起来,风起踩在上面,看了眼TP100,示意TP100站上来。
“哔唔哔唔。”
TP100轻车熟路地飞到踏板上,稳稳当当地蹲到风起身后。
“原来这小机器人会飞呀!”鼠惊讶得合不拢嘴。
“哔唔哔唔。”
TP100亮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他只是懒,会飞。”风起说,看向鼠,见鼠不动弹,便问,“还等什么?”
“你俩也太没创意了吧!”
“怎么说?”
“都28世纪了,谁还踩在铁皮上面?”
风起不以为然:“那您怎么着?”
“嘿嘿。”
只见鼠邪魅一笑,看向门口靠着的扫把。
风起无奈地摇头:
“这——我很难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