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的士兵们虽然勇敢抵抗,但在汉军的铁蹄下,他们的防线逐渐被撕开。他们的呼喊声和哭喊声交织在一起,为这一场战斗配上惊悚的音乐。
就在这时,木华黎、哲别、者勒蔑突然率领几支精锐骑兵从侧翼杀出,试图打乱汉军的阵脚。然而,汉军的李广、卫青早已预料到了这一招。卫青迅速指挥部队进行反击。一时间,战场上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在激烈的近战中,汉军的一名士兵被匈奴的弯刀击中,手臂瞬间断裂,鲜血喷溅而出。他捂住伤口,痛苦地倒在地上,而他的断臂则滚落在一旁,上面还挂着斑驳的血迹。
这名匈奴士兵也没能逃过类似的命运,一骑汉军铁骑飞驰而过,锋利的刀在高速的移动中精准地找到了他的脖子。一道黑影闪过,一颗大好头颅就滚到了地上,鲜血喷涌而出,浸透了土地。
一名匈奴骑兵在战斗中被汉军的箭矢射中,箭矢穿透了他的胸甲,他捂住伤口,试图稳住战马。然而,由于失血过多,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在生死攸关之际,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勒紧缰绳,但战马却因惊慌失措而狂奔起来。他被甩出马背,重重地摔在地上,失去了知觉。随后的结果只能成为一摊被践踏的肉泥。
但哲别也很快为他报了仇,一枚利箭从他的硬弓射出,直直地没入那汉军的喉部,顿时鲜血涌出,那汉军捂着脖子,想要挣扎却说不出一句话,窒息感让他眼睛上翻,只能尝到满嘴的鲜血腥甜味。
“这些汉军怎么回事,不要命地往里冲?”哲别在指挥部队时越发觉得不对劲,平日里指挥有度,行军颇具章法的汉军现在像是疯狗一样,除了一条勉强能辨认的战线,整个战场到处都在厮杀混战。
而且这些汉军孤军深入被包围后也丝毫不动摇,想要战胜这些汉军一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而现在的匈奴士兵的士气完全无法支撑他们硬啃下这些突入的汉军部队,在乱战之中缺乏训练的匈奴士兵很快落入下风,勉强各自为战,更多的是战战兢兢想要逃跑。而汉军已经经历过专业的训练,一支支小队能够默契的配合,如同蜷曲的刺猬一样,让匈奴无从下口。
然而现在正面战场上所有的汉军都在受杨素、卫青和李广的指挥,而还有一支部队已经趁着乱战绕过了匈奴的防线。贺若弼,还有带兵前来支援的李靖和李世民三兄弟率领这玄武军和虎贲军的精锐骑兵直扑匈奴后方大营而去。
当木华黎等人还在指挥拼杀时,后方逃来了许多溃兵,将后方大营失守的消息带到了正面战场。木华黎两眼迷茫,只能忍痛下令撤兵。最终,在汉军的顽强拼搏下,匈奴的数道防线被彻底突破,他们的士兵四处逃散,而汉军则乘胜追击,直逼匈奴的敦煌老巢。
当卫青、杨素带着汉军抵达了被偷袭的匈奴大营,一副地狱绘卷在他们眼前展开。夕阳斜照,余晖洒在凌乱的帐篷和散落的兵器上,原本鲜艳的帐篷如今破烂不堪,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一些帐篷甚至被撕裂开来映出一片冷冽而凄凉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让人感到一阵阵恶心和窒息。
整个营地充满了死亡的气息,营地中央,一堆堆篝火还在缓缓燃烧,火焰跳跃着,将周围的一切都映衬得通红。篝火旁,是一排排整齐地摆放着的尸体,那些匈奴人,如今都已经成为了冰冷的尸体,他们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绝望的表情,身上布满了伤痕和血迹。
汉军的士兵们在营地中四处巡逻,他们的脸上露出了疲惫的表情。
“好了,此战我军大胜,都赖众位将士搏命,今晚我们不醉不归!”杨素和卫青很明白现在要保持住士气,最直接的就是拿酒肉犒赏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