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闻言点点头,确实皇宫门多的很,这个左永门只是一个偏门,少有人在哪里出入,确实自己没有走过。但又感觉不对,毕竟自己可是正面形象的太子,于是勉励道:
“将军不必如此,守卫宫门责任重大切莫自轻!”
“末将苏定方只不过是一个守城门的怎敢自称让殿下称为将军。”
李承乾原本还想勉励几句,但是“等等你说你叫什么?苏定方?”
那青年疑惑的回答:
“正是,难道殿下听过末将的名字?”
苏定方啊!那可是苏定啊,怎么会没有听过,大唐有名的将军不少,苏定方绝对名列前茅,大唐战神李靖的弟子啊,破东突厥、灭西突厥、平葱岭之乱;夷百济、伐高句丽,战功赫赫……
那可是率五百铁骑鸡婆万人大军,率两百名骑兵先登陷阵,攻破了颉利可汗的牙帐的猛人。
不过按照正常历史这个时候的苏定方不应该早就有了一番长久了吗?
于是李承乾不确定的问道:
“苏将军可是是名烈?冀州武邑?家父可是苏邕?”
青年人被李承乾问的有些懵,但是还是点头道:
“正是,殿下为何知道这些?”
“苏兄少年英勇的世纪孤可是在宫中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
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十几岁的少年在大街上一个劲的夸赞是好汉一表人才,哪怕这个少年时当朝太子但是苏定方总是感觉有些怪异,但是一众好事者却没有人嘲笑,身份不同,自然结果不同,要是平常家的孩子这样说,你看人家还不说你是个傻子才怪呢。
苏定方有些受宠若惊“殿下过赞了,定方受之有愧。”
而一旁的百姓也没有觉得苏定方矫情,反而有些羡慕甚至是嫉妒,小小的守门将恐怕是要起飞了,的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赏识,那日后富贵可想而知,面前这位太子可不是以往朝代的太子,虽年幼但是李世民可是让他参加朝政更有皇太子承乾,宜令听讼,在兹恤隐。自今以后,诉人惟尚书省有不伏者,於东宫上启,令承乾断决。今若有固执所见,谓理不尽,然后闻奏。
这可是实权太子啊!
“苏将军,为何会沦落至此?家中母亲病情如何?”
苏定方闻言叹了口气:
“家母今日染了风寒,旧病复发,我这作孩儿的能力微弱,让家母受罪是在不孝啊,时长钦佩殿下孤身千里入深山为皇后娘娘寻医啊!”
确实,这个时候的苏定方混的相当惨,苏定方少年时便以骁勇善战及气魄惊人闻名,曾随父征讨叛贼,安定乡里。但是后来父亲战死,自己投错了阵营,所以才混到如此地步,这段时间可以说是苏定方最艰苦的岁月了。
而李承乾为母孤身千里寻医,深入荒山峻岭已经家喻户晓,成了家家户户教育孩子的模板了。
“苏将军孤学过一些医术,不如让孤给家母看,孤看不了,也可请孙思邈神医给看看”
“这……”
“好了,前面带路。”
李承乾霸道的下令。
其实苏定方对于李承乾的医术还是不确定的,但是神医孙思邈却有些异动,说来苏定方也是一个孝子,家母柳氏常年患病,苏定方的月供全用来为母亲求医煎药用了。
苏定方住在长安偏远的巷道里,李承乾来到这里望着残破的土坯房屋,杂草丛生,腐烂的菜叶,堆砌在香岛旁的垃圾小山,臭水沟,兼职就是贫民窟,很难想象在大唐的京师长安会有这样的地方,怎么形容呢?或许这就是古代的贫富差距吧!
来到这样的地方,侍卫们更加谨慎起来,双手紧握着剑桥,生怕哪里出来一个不要命的伤了他们的太子。
而苏定方也是一脸的尴尬,对于自己这样的处境,很不愿意被人知晓,暗暗观察着李承乾的表情,却没有在李承乾这位锦衣玉食的太子殿下看出嫌弃或者其他异样。
李承乾可是在刚实习的时候,不愿意给爷爷增加负担,一个大小伙子是在是难以开口再向年迈的爷爷伸手要钱,拿着微薄的实习工资可是在地下室,潮湿、脏臭的地方待过整个实习期。
所以,这种环境并不能让李承乾感到什么不适应,毕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人总会有低谷的时候,挺过去了就好,倒是见到这个环境对于苏定方的毅力更加佩服,成就一代大将不是没有道理的,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行拂乱其所为,这是不变的真理,经历过磨难能挺过来的人必定不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