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臊眉耷眼的瞥了他一眼,“老阎,你大清早的跟门口晃悠什么呀,我这着急出门办事呐,别当道!哦,对了,一会儿把后院扫扫,今儿我家里有客人!”
说完,刘海中着急忙慌得出了门,压根不给阎阜贵开口说话得劲机会。
“嘿,刘海中!刘大脑袋,你干点人事儿吧你!干嘛呀!回来,跟我道歉!”
阎阜贵气的双手叉腰直嚷嚷,但奈何刘海中已经走远,他只好把这气儿撒到扫把身上,矿机一扔,谁爱干谁干,老子不伺候了!
“干嘛呢,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讲究点爷们!”
因为阎阜贵发羊角风,以至于还在屋里睡觉的诸位都被惊动了,下一秒纷纷齐刷刷的对准阎阜贵开炮。
老阎这都回屋了,院里还时不时的传来声声怨气。
“老伴儿,今儿真是怪了,一大清早的就不顺!刘大脑袋太过分了,不就是院里管事儿的,看把他能的!”
“还让我给他扫院子,呸,当我是奴才呐!”
“老子不伺候你!”
阎阜贵越说越气愤,三大妈在一旁洗洗涮涮甩甩手进了屋。
“哎,谁让咱犯过错呐,自从上次的事儿过后,他就处处打压你,想法设法的用这事儿点你,让你在院里抬不起头来。”
“这个老家伙,梦想居然实现了!”
三大妈越说越感叹无力,甚是有一种一步错步步错的感觉。
“哼,他梦想实现了?实现什么了?这些年连个组长都没当上,活该他!”
“活到死都当不上大官!”
阎阜贵这次着实被气坏了,都是同一时期在同一起跑线上起步的革命同志,如今他落魄到饱受大家的非议,而刘海中成为了院里的唯一的管事大爷,这就是差异。
阎阜贵虽然爱财如命,但这次差距也太大了,大到他抬不起头来没法活了。
“行了行了,别跟他较劲了,还是想想辄怎么跟秦淮茹要钱吧!”
天呢,就刚刚那事儿已经够阎阜贵气半天了,现在又想起棒梗欠钱这事儿,心里一阵冥火冲上头,只觉得脑袋一晕,眼前一片黑。
“哎呦呦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阎阜贵急火攻心差点没晕菜了,幸亏三大妈在身后把人抱住了,不然指不定得摔成什么样呢!
“要钱,这钱必须要回来!我的血汗钱呢……”
想到钱这事儿,阎阜贵如果要不回来,恐怕死都闭不上眼睛。
这会儿又急的两眼冒金星,要死要活的了。
三大妈也一肚子得苦水没地方诉说,当初俩家合伙做买卖,但半路却被警察查抄了,货全都被没收了,而他们的钱也打水漂了。
但最让他们不能接受的是,家里仅剩的棺材本都被棒梗借走了,还打了欠条。
可是现在棒梗人在监狱里蹲着呢,这欠条自然就成了一张白纸。
以至于阎阜贵每隔几天就要到秦淮茹闹一通,结果也可想而知,秦淮茹也没那么多钱给棒梗还账啊,她还想用手里的往出捞人呢,怎么可能还这比没经过确认的烂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