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颂的目光里罕见地多出了一丝迷茫。
眼前这四个人身上的气息和威压无一不在提醒着他们的身份。
领主级异兽,眼神这么清澈的吗......
四小只跟在笼子的旁边,目送着笼子飘进军舰上的特级关押场所。
井颂阴狠的目光在四小只之间流转着,他从鼻间喷出急促的气流,好似在心底咒骂着什么。
他的视线落到凤清月的身上:“要不是你的那枚鳞片,我根本不会输!”
寂渊走到凤清月身边,他伸出手,将小姑娘拉进自己怀里。
大手在小姑娘的背后安抚似地拍了拍,寂渊抬眼,冷漠地看着井颂。
他在操控面板上点了点,特级关押场所里的防护墙一面面落了下来,将井颂不甘的怒吼声关在了狭小逼仄的空间里。
彻底解决了这个事情之后,寂渊把头埋在凤清月的颈窝里,将小姑娘紧紧地抱着。
凤清月眨了眨眼,她抱住寂渊劲瘦的腰肢,语气温柔:“怎么了?”
寂渊贪婪地嗅着少女身上的芳香,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委屈:“那个异兽把我打疼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牵起小姑娘素白的手,带着她的手去触碰自己胸口上的伤:“就是这里......好痛哦......”
另外三小只看着这男人此时的模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懵。
轩铭悄咪咪地凑到涂山幽的身边,语气疑惑:“你确定这人没被夺舍吗?”
涂山幽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这叫夫妻之间的小情趣,跟你个单身狗说不清楚。”
她一只手扯着轩铭,另一只手扯着青风:“走走走,我们仨去吃饭去。”
凤清月心疼地揉了揉男人胸前的淤青:“很疼吗?”
寂渊委屈:“超疼的......”
她拉着男人的大手:“走吧,我去给你上药。”
寂渊嘴角上扬,眼中漫出丝丝愉悦:“好~”
目睹了全过程的联邦群众们:......
好像有哪里不对,但是又好像很合理的样子。
【这不是我们威武霸气的元帅吧?这不对吧?】
【哎呦,还我超疼的,怪可怜的嘞。】
【说好的冷漠无情呢?】
【元帅,这种哄孩子的话语你从未对我们说过......】
【......】
弹幕还在不断地刷新着,故事的主角已经回到了军舰的房间里。
寂渊自觉地坐在床上,脱下了上衣,指着胸前的淤青:“真的好痛哦。”
凤清月从药罐子里挖出一坨清凉的药膏,她笑意盈盈地看着寂渊:
“痛痛飞飞。”
说完,她直接将药膏涂抹在了男人健硕的胸肌上。
清凉带着些许刺痛的感觉在脑子里轰然炸开,寂渊一下子愣住了,脸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眼前的少女眉目温柔,金色的长发垂到了他的胸前,带起一阵阵勾人的痒意。
她专注地涂抹着药膏,清浅的呼吸声好似世间最美妙的音乐,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被她手触碰过的地方燃起了一阵一阵的邪火,肆意的邪火灼烧着寂渊的理智,让他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粗沉起来。
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地变得有些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