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柳拂刚要使出天娇玉针的绝技,却被一声厉喝所阻止。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义君欧阳至带着几个属下匆匆而来。欧阳至走到柳拂面前:“柳姑娘,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柳拂冷眼看着欧阳至,手中的玉针却并未收起,柳拂:“欧阳至,你出来的可真是时候。”欧阳至伸手邀请:“柳姑娘,有什么话,请入庄详谈,请。”柳拂:“不必,这里宽敞,就在这说。”欧阳至闻言,对着其他众人挥了挥手,欧阳山庄的属下们都撤回了山庄,只有欧阳鹏还立在原地。欧阳至:“鹏儿,你也先回去吧。”欧阳鹏叫嚣着:“爹,我不回去,我倒要看看,这个妖女想要干什么。”柳拂:“欧阳鹏,别以为你爹在这,我就不敢杀你。”欧阳鹏怒不可遏:“有种你来啊。”欧阳至大吼:“住嘴,你还不退下。”欧阳鹏闻言,只能悻悻离开。
欧阳山庄的门口,此刻只剩下欧阳至与柳拂。欧阳至:“柳姑娘,你这次前来,想必是为了元无极的事吧?”柳拂:“不错,除了无极,江湖上任何事都与我无关,我问你,七年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欧阳至:“这……一言难尽啊。”柳拂冷笑:“呵呵,一言难尽?难道你就想用这四个字来敷衍我?”欧阳至:“听说,是你杀了杨大人?”柳拂:“是我,他临死前说这一切都是受你指使的,我柳拂做事,向来只凭感觉,我想,你承认与否,对我的意义并不是很大。”欧阳至突然大笑:“哈哈……众所周知,当年你与元无极杀人如麻,并称鸳鸯流刺。时至今日,再杀个人,我想应该也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所以,你才会如此口出狂言。”柳拂:“住嘴。”柳拂说着伸手摸了摸身上的翡翠香囊,她声音沙哑:“实话说,我并不想再杀人,这一切都是你们逼得。我单只问你一句,当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设计,让我亲手去杀无极?”欧阳至:“事已至此,我无力辩解,我也不愿多说。自从陵花城出现了无极十字镖,我就知道,离你来找我们的时候不远了。”柳拂:“好,既然你不愿说,那我也不想再问了,我倒很想见识下,堂堂中原的武林盟主,当年你作英雄序时,对阁下自己的排名是否属实,出手吧。”欧阳至:“看来七年的修行,并没有磨灭柳姑娘的戾气。”欧阳至说罢,他缓缓地抽出一把七星玄铁长剑,欧阳至与柳拂四目相对,顿时杀意四起。柳拂率先一跃而起,使用一枚天娇玉针直冲欧阳至的命门而来。欧阳至单臂横剑格挡,飞针虽被玄铁长剑所挡掉,可是强大的推力,却震得欧阳至连连后退。欧阳至运功急刹驻步,接着一个飞身挥剑朝着柳拂刺来。柳拂也迎面而上,二人随即交战在一块。欧阳至剑影呼啸,柳拂飞燕游龙。二人打了二十几个回合仍难分胜负,突然欧阳至斩断门口一墩拴马石桩,条石飞速直冲柳拂而来,柳拂一个空翻飞身躲过,欧阳至趁机一招苍穹猛刺剑锋立时飞速逼来,柳拂只能连连后退。就在此时,欧阳鹏突然飞身从柳拂身后一剑刺来,在这千钧一发时刻,柳拂急速旋转并抛出一枚天娇玉针,飞针猝不及防射进了欧阳鹏的胸膛,欧阳鹏应声倒地。欧阳至见状,大喊一声:“鹏儿……”
欧阳至蹲在地上,抱起欧阳鹏的尸体伤心欲绝。柳拂却不疼不痒说:“咎由自取。”欧阳至怒目抬头:“你……我要让你给我儿子偿命。”欧阳至说罢,怒而起身,他对着山庄内喊道:“来人。”少时,从欧阳山庄内窜出上百名山庄弟子,黑衣箭队也列阵蓄势待发。柳拂见状没有丝毫怯意:“好,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来吧。”几十个山庄弟子挥刀朝着柳拂便一起攻来,柳拂也决心大开杀戒,她使出天娇玉针绝技,顿时冲在前面的山庄弟子皆纷纷毙命。欧阳至下令:“射箭。”黑衣箭队闻言后乱箭齐飞,柳拂使用一招踏雪无痕并飞身左右闪躲,此刻,欧阳至也暂时放下悲伤,他提剑朝着柳拂袭来,柳拂见状不好,又赶紧使出天娇玉针绝技,顿时一排飞针如白驹过隙一般洋洋洒洒飞向众人。黑衣箭队立时死伤过半,欧阳至几个后翻飞身,虽然躲过了天娇玉针的致命攻击,可惜也不慎被飞针刺中了右腿,欧阳至顿感剧痛,瘫跪在地。
柳拂一个翻身来到了欧阳至的面前,欧阳山庄其他人见状,立马也围了上来并挡在柳拂的面前。柳拂怒喝:“不想死的都闪开。”众人闻言,面面相视,却未有一人退缩。柳拂见状,她又捏起几枚飞针。就在这时,欧阳至突然喊道:“别。”柳拂问:“怎么?”欧阳至:“求求你,别再乱杀无辜了。”柳拂:“好,我不杀他们,那你让他们退下。”欧阳至对着属下们说:“退下。”山庄弟子们闻言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欧阳至见状只能厉声喊道:“退下。”山庄弟子们无奈,只能慢慢退回山庄。柳拂看着瘫坐在地的欧阳至,心中不禁有些五味杂陈。柳拂:“欧阳至,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无极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欧阳至:“天娇玉针果然厉害。那好吧,事已至此,我就不妨告诉你,当年我作英雄序时,元无极是公认的天下第一。中伯山之战,元无极力压关外各路异族高手,从而化解了我中原武林人士的危机。可以说元无极的存在,平衡了各方势力,这让很多想一统江湖的有心之人心存忌惮。元无极又习惯独来独往,不加入任何势力,这就难免会成为很多人的心病。所以乱世之中,像元无极这种人不能为我所用,自然而然就会成为公认的潜在敌人。”柳拂:“所以你们就设计,让我去杀了无极?”欧阳至点点头:“没错,普天之下,只有你才会让元无极失去警惕。元无极看到你的出现,纵然身处险境,也绝不会对你出手的。即使他失手杀了你,他也会生不如死,从而失去任何斗志的。”柳拂放声大笑:“哈哈……哈哈……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名门正派?这就是堂堂武林盟主义君欧阳至?你们真的该死,你们真的奸心可诛。”欧阳至:“自古江湖纷争,都免不了一个利字当头。我虽然为武林盟主,只不过是在乱世被他人推到风口浪尖上的一个出头鸟而已,柳姑娘,我也有很多的无可奈何。”欧阳至说着闭上眼睛:“你动手吧。”柳拂沉思犹豫。欧阳至睁开眼又说:“今日我痛失爱子,已方寸大乱,不是的话,最起码,你没有这么快能将我打倒。”柳拂:“是,我承认今天下手有些狠毒,也有一些胜之不武,可是你们做的事难道就光明磊落吗?”欧阳至:“快动手吧,你杀了我的鹏儿,即使你今天不杀我,日后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柳拂:“好,那你说,你口中所谓的他人,都是谁?”欧阳至:“这我不能说。”柳拂:“你都是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欧阳至沉默片刻:“好,是……”欧阳至还未开口,只见一个飞影突如其来,来人正是狂风圣锤御风。
御风走到柳拂面前:“想不到你刚离开佛门圣地,便大开杀戒,这一地的罪孽,就是你这七年来的修行成果?”柳拂:“这满地的尸体,都是他们自找的,谁让他们先出手的。”御风:“柳拂,你独闯欧阳山庄,他们作为欧阳盟主的属下,难道该坐视不理吗?”柳拂:“御风,听你的意思,你是替欧阳至兴师问罪来的?”御风:“蒙天。”御风话音刚落,石破惊鸿蒙天便也飞身到场。御风对蒙天吩咐:“蒙天,你扶欧阳盟主进山庄去。”蒙天:“是。”蒙天说罢,就要俯身去扶欧阳至,这时,柳拂突然阻止:“不行,欧阳至不能走。”欧阳至怒道:“御风,杀了她。”御风:“欧阳盟主,你还是先回庄吧。”欧阳至在蒙天的搀扶下,站起身来说:“元无极没死,柳拂将来就是咱们的心头大患,杀了她……”御风打断说:“别说了,你受伤了,还是先回去吧。”御风说罢,再次对蒙天下令:“还不将欧阳盟主送回去。”柳拂:“慢,我是你们的心头大患?御风,看来,你们早就是一起的。”御风也未辩解,只是劝说:“欧阳盟主的独子也惨死你手,你又何必赶尽杀绝呢,你走吧。”欧阳至:“御风,不能让她走。”柳拂一个飞身挡在欧阳至与蒙天面前,柳拂:“我就没打算走,欧阳至,今日,我们就做个了断。”柳拂说完,便又使出天娇玉针朝着欧阳至袭来,御风瞬间闪现在欧阳至与蒙天的面前,并用紫金圣锤挡掉了天娇玉针。柳拂:“我就知道,你要出手,正好,你们一起来吧。”柳拂说着飞身对着御风而来,御风也迎面而上,二人瞬间打了起来。柳拂与御风二人打得可谓是精彩绝伦,英雄序排名前三的二人,战至三十回合仍难解难分。无论是身形招式,还是轻功内力,二人都是江湖最顶尖的高手。柳拂经过几场大战,已经有些乏力,她渐渐有些难以抵挡,而反观御风,赤手空拳,只守不攻,却是打得游刃有余。柳拂见已不能力敌,她凌空抽身,停了下来。柳拂:“御风,看来今天的事,你是管定了,对吗?”御风:“算是吧,既然我来了,就不能让你再胡作非为。”柳拂:“那好,即使你今天不来,我也会去找你的。七年前,你声称被九方道人打伤。可是我想问问你,时至今日,除了你,还有谁见过什么所谓的九方道人呢?”御风:“你不愿和我在一起,出家为尼,这我能理解。可是,你离开西海庵,是为了挑起江湖纷争,再造杀戮,那我就不能袖手旁观了。”柳拂:“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呢,九方道人究竟长什么样?天下除了无极,我不相信,还有人能伤得了你。”御风愤怒:“别在我面前提元无极,元无极再厉害又能怎样,他被自己心爱之人所杀,即使他还活着,他还有心思重出江湖吗。”柳拂:“果然,七年前的阴谋,你们果然是人人有份。”柳拂说罢,使出天娇玉针绝技,三枚飞针直冲三人面门而来。御风凌空抛起紫金圣锤,紫金圣锤顿时飞速旋转,强大的内劲,顿时震飞三枚玉针。柳拂接着又飞身旋发一枚飞针,却被紫金圣锤反弹而来,飞针击中柳拂的左肩,柳拂顿时被打倒在地。御风见状,收起紫金圣锤,他急忙向上前查看,却被柳拂怒止:“你别过来。”御风楞在原地,欧阳至却说:“御风,还不动手,更待何时。”御风沉默片刻:“不,我不能……”柳拂忍者剧痛起身:“欧阳至,今天有御风在,我杀不了你……御风,没想到你……”御风:“你没事吧?”柳拂:“别假惺惺了……你既然今日不杀我,将来你一定会后悔的。”御风:“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不会杀你。”欧阳至:“御风,大丈夫志在天下,再说,她的心全在元无极身上,你又何必再儿女情长呢?”御风:“别说了。”柳拂:“青山不改,我们走着瞧。”柳拂说着拖着受伤的身体慢慢离开,而御风此刻却陷入了沉思。
南宫帮帮主南宫暗与执法堂堂主灭世长刀孙远别分主仆而坐,孙远别不禁感叹:“帮主,看来这个柳拂不亏是女中豪杰,她竟然敢杀杨瑞并血洗欧阳山庄,差一点就将欧阳至这个老儿都一并杀了。”南宫暗:“你以为呢,英雄序排名第三的天娇玉针,岂是浪得虚名。”孙远别:“柳拂的性格也太强了,她为了元无极是敢爱敢恨,敢想敢干,我都有点佩服了。”南宫暗:“说到这里,我不得不佩服元无极。”孙远别:“帮主,这是为何?”南宫暗:“你想想,无风拂暗影至,然别中意南天。英雄序里,仅有柳拂与贺昔然两个女人,这二人一个孤傲不羁,一个冷若冰霜,可是当年都对元无极一往情深,你说说,我能不佩服元无极吗?”孙远别:“果然这天下第一的名气还是挺诱人的,不仅是男人,连女人都不能自拔。”南宫暗:“对了,罗中他们进展的怎样了。”孙远别:“帮主,陵花城的刘进被弑魂双刚所杀,目前元无极的线索又断了,罗中他们正在想其他办法。”南宫暗生气:“弑魂双刚,这两个混账,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竟然坏了咱们的大事,岂有此理。”孙远别:“帮主不必生气,这两兄弟近两年来,可谓是出生牛犊不怕虎,咱们不必和他们去置气。对了,属下今早收到了冯尔汗元帅的密信,他已率五万兵勇从西边准备大举入侵中原。”南宫暗惊讶:“这么快就起兵了?”孙远别:“是的。”南宫暗不免担心:“冯尔汗起兵如此仓促,他的钱粮供给是否充足?不管怎样,既然起兵了,我们南宫帮就应当全力支持。”孙远别:“冯尔汗元帅信心满满,他说所有的供给都现攻现取。”南宫暗:“可是西部土地贫瘠,五万大军每日得消耗多少粮食,他如何现攻现取?”孙远别:“据说,他们每到一处,便是屠城抢劫,然后抓人充粮。”南宫暗:“抓人充粮?冯尔汗又要开始吃人?这怎么能行,他这样做,必定会失去人心。”孙远别:“帮主,之前我们都劝了他多少次,可是他这嗜血爱好,恐怕是改不了了。”南宫暗叹气:“唉,我们怎么会找了这么个盟友,真是嗜血成性,目光短浅。”孙远别:“帮主,目前罗中就在陵花城,完了我们让罗中去给冯尔汗再说说,讲清楚这其中利害。”南宫暗点点头:“好,对了,给罗中再说,让诺儿赶紧回来。”
欧阳山庄内,欧阳至躺在床上,而御风则坐在身旁。欧阳至:“我就想不通,你当初为什么要去西海庵告诉柳拂,元无极还活着。”御风:“即使我不说,她早晚也会知道。”欧阳至:“既然事已败露,你就不该放虎归山。要是她找到元无极,再想除掉她,可就难了。”御风:“你知道的,当初我谎称被九方道人打伤,就是为了元无极永远离开柳拂,直到现在,柳拂仍然是我的一个弱点。”欧阳至:“我知道,你是不会忍心杀掉柳拂的。可是不管怎样,杀子之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陵花城城内一客栈,罗中与南宫诺以及几名南宫帮的弟子正在二楼吃饭。罗中与南宫诺坐在一桌,其余手下则围坐一桌。罗中起身给南宫诺饭里夹满菜,然后将碗筷放在南宫诺的面前。罗中:“小姐,请用。”罗中说罢,就入座吃了起来。南宫诺拿起筷子,在饭菜里搅了搅,然后将筷子又扔在桌上。南宫诺:“我不饿,你吃吧。”罗中连忙问:“怎么?饭菜不合小姐的胃口?”南宫诺抱怨着:“都来了多少天了,一点进展都没,我能有胃口吗?”罗中:“小姐,我说过,这一路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你非要跟着。”南宫诺:“还不是怪你们无能。”罗中:“谁能想到刘进突然被杀了呢。”罗中说着突然话锋一转:“接帮中令,我们要去一趟董家庄。董家庄是个偏僻小镇,没什么意思。要不我派人护送你回去吧。”南宫诺:“哼,我什么都没见着,就想赶我走?对了,你去董家庄干嘛?”罗中:“小姐,让你回去是帮主的意思,我哪里敢赶您呢。冯尔汗元帅已经兵至董家庄,我奉了你爹命令,过去有些要事。”南宫诺打破砂锅问到底:“什么要事?”罗中:“这个是帮中机密,小姐还是别问了。”南宫诺:“怎么?难道我不是南宫帮的人吗?”罗中:“这……”此刻,罗中突然看见偏角有两个人盯着他们看,罗中立感不对,他起身慢慢走了过去,这二人本是陵花城城主江无意的手下,他们眼见被发现,就立马起身下楼朝着外面走去。罗中急忙带人跟了过去,当二人走到拐角时,南宫诺突然挡在了他们面前。南宫诺:“站住。”二人见状,立马拔刀对着南宫诺袭来,南宫诺也没惯着,她反手就夺下一人朴刀,顺势将其砍杀在地,然后一脚将另外一人踹倒在地。此人连忙跪地饶命:“女侠饶命啊。”这时,罗中他们也赶了过来,罗中忙喊:“小姐住手。”罗中走到此人面前质问:“为什么要跟踪我们?”此人忙回答:“小人也是奉命行事,求好汉饶命啊。”罗中:“哼,奉命行事?那好,你回去告诉江无意,让他给我小心点,惹翻了我,我定要来找他算账。”无风拂暗影至,然别中意南天。英雄序排名中,排名第九的冰霜寒枪罗中刚压过排名第十的无骨手江无意,所以罗中说这话,还是底气十足的。江无意的手下连滚带爬离开后,罗中对着南宫诺问道:“小姐,你怎么走到我们前面了?”南宫诺狡黠一笑:“我跳窗而下,肯定比你们要快,这就叫见时知几嘛。”罗中双手抱拳:“哈哈,属下佩服。”
这日,龙记铁匠铺的二洮偷偷摸摸地来到了东来客栈的一间客房。客房里的人正是江无意的大弟子吞天巨兽宋旷以及宋旷的两名手下。二洮进屋后,宋旷的手下便将房门反锁了起来。宋旷坐在桌前问道:“怎么样?东西拿到了?”二洮悄悄从怀里取出一枚无极十字镖放在桌上,宋旷赶忙拿起端详了起来,宋旷:“没错,果然是他。”二洮忙邀功:“大人,那这赏钱……”宋旷笑着:“呵呵,这个自然,先别急,我问你,来人是何等模样?”二洮:“是个面无表情的冰美人。”宋旷:“什么?冰美人?”二洮连忙点头:“对,对,这女子长得倒也绝美,可是面容却冷若冰霜,言语间没有一点不同的表情。”宋旷自言自语:“该不会是柳拂吧?”二洮凑近:“什么?”宋旷:“没事,这事都有谁知道?”二洮连忙摇头说:“大人请放心,就连我师父也不知道。”宋旷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着两名属下笑着示意:“好,好,还不给这位二洮兄弟拿银子?”宋旷的话音刚落,只见一名属下上前,他抽出匕首,直接刺中了二洮的后心。宋旷对着二人吩咐:“你们二人就留在董家庄,我回去向师父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