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珠子跟你没关系?那你现在身的东西跟你总有关系吧?”
黄树朗听到这已经怕了,他身的东西可真不能见人!
只能耍官威了,希望能震慑住眼前的人。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质疑本官?”
“五品大员,本官是你说怀疑就可以怀疑的吗?”
“现在自行离去,本官赦你无罪,否则……”
韩翎刚才忍着笑听他说,到这实在听不下去了。
“否则,否则会怎么样?”
“我诬告?我算什么东西?”
“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知道什么人是你不能说,不能碰,见面都要躲着走的?”
说完,看了眼仍在懵逼的黄树朗,冷冷的说道:
“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搜?”
话音未落,两个体格健硕的锦衣卫就扑了来。
从黄郎中的怀中搜出三根金条。
人赃俱获的同时,就听见“咔擦、咔擦”两声闷响,黄郎中的两条腿已经被暗劲折断。
韩翎刚刚“狠狠”那两个字可不是白说的,手下人这都会不了意,就别跟他混了。
一点惩戒,算是刚才黄树朗对自己的不敬。
“吆,三根小黄鱼,个头不小,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你们到底是谁,当街殴打朝廷命官,可是要……”
黄郎中还不死心,五品官员,也是不小的官了。
“我们是谁?你认识这个吧?”
韩翎晃晃手中的锦衣卫百户腰牌,对黄郎中说道。
黄郎中看到腰牌,心中仅有的希望灰飞烟灭,眼中再无一丝神采。
韩翎却还在一旁痛打落水狗:
“这‘小黄鱼’你也可以说不是自己的。”
“要不要我让王富贵再给你作个人证?”
黄郎中此时双腿打折,豆大的汗珠从脸滑落。
不过还算硬气,没有像王富贵瘫软过去,只是咬着牙硬扛着,盯着韩翎道:
“百户大人,我就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我身还有东西的?”
“要不……我死不瞑目!”
韩翎看着黄树朗,笑道:
“我说我开过天眼,你信吗?”
“你自己紧赶着送人头,怪不得别人!”
黄郎中听到这里,终于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到了地。
看向王富贵,王富贵也看着他,两人目光交汇,都摇摇头,算是彻底认栽了。
他们到死可能都想不明白,到底哪里露了马脚!

